07 月夜禅林花海
的【花二乔】,有貌似高塔洁白无瑕的【白雪塔】,还有散发出浓郁幽香的【香玉】…… 明月之下,良夜之中,五六十种截然不同的牡丹,竟然在这无色无相的禅林之中,渲染出一大片艳丽的花海! 显然,这一盆盆名贵的牡丹,都是传义大师号召白马寺所有僧侣,包括他在洛阳城里的朋友,从城中各处暂时借来的。 面对后院里这么多漂亮的花朵,开欣那双大大眼睛都笑得眯成两条细线,将连日奔波的疲劳一扫而空,笑逐颜开地在花丛中奔跑起来。 看到开欣开心的笑容,就连江浊浪削瘦的面颊上,也露出一丝罕见欣慰,恭声谢道:“传义大师的恩德……在下不敢相忘……” 传义大师急忙回礼,说道:“江三公子这话未免见外,贫僧与公子虽是初识,但白马寺与少保大人两家的渊源,又何止这几盆花草?” 说罢,他又说道:“江三公子的那面琵琶,如今五弦齐断,本应更换琴弦。然而【武林十大神兵】之一的【破阵】,其琴弦材质,贫僧也不识得,更不敢贸然更换。所以只能交给鄙寺的传艺师弟,让他连夜赶工,设法将五根断弦重新续上,但愿能够赶上明日【天香阁】的武林大会。” 江浊浪再次致谢,说道:“多谢两位大师……试问连那撕作数千片碎纸的经书……传艺大师都能复原如初,区区几根琴弦……自是不在话下……” 传义大师又客套了几句,趁着这一由头,顺势向江浊浪说道:“话说贫僧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却又怕贸然询问,得罪江三公子,甚至恐伤了两家和气。” 江浊浪笑道:“大师这话……才是见外……” 传义大师沉吟半晌,便问道:“据说江三公子此行,是要带少保大人的这位孙女北上出关,前往漠北苦寒之地,可是如此?” 江浊浪回答道:“正是……” 传义大师又思索片刻,眼见南宫珏和小雨二人离得甚远,这才缓缓问道:“那江三公子应该知道,这趟北上之行,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听到这话,江浊浪却并不惊讶,而且也没反驳,只是平静地回答道:“是……” 传义大师不解,问道:“那为何还要去?” 江浊浪苦笑道:“有些事情……未必一定要能成功,才值得去做……否则……夸父何必逐日,精卫何必填海……” 传义大师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江浊浪继续说道:“便如……人之一生,终归是条死路……能走到何处,活到何时,谁也不知……去依然要努力去活……北上之行,亦是如此……走到哪里,便算哪里……” 传义大师沉思良久,终于重新露出笑容,说道:“江三公子之志,贫僧不便多言。只是贫僧继任家师衣钵,自当秉承家师之志,替公子、替白马寺、替中原武林找出一条生路,从而解开这一难题。所以之后若是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江三公子海涵。” 江浊浪正色说道:“这个自然……” 话到此处,传义大师也就不再多言,告辞说道:“请恕贫僧失礼,今夜还约了几位朋友喝酒,就不打扰各位赏花了。” 一个出家之人,而且还是佛门胜地白马寺的新任住持,居然约朋友喝酒? 但江浊浪并没有多问。 但是可想而知,武林大会召开前夜的这一顿酒,必定另有深意。 就在江浊浪和传义大师说话的同时,后院另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