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会说话的旧钢笔

时糊涂……」

    「我没有！」陈默吼出声，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他深x1一口气，拿起那份伪造的文件，「这是假的，纸张和油墨都有问题，李姐上午借过我的U盘，她……」

    「你这孩子怎麽回事？」李姐脸sE一变，眼眶红了，「我借U盘是为了帮你核对格式，怎麽就成我栽赃你了？王总，我在公司五年了，您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

    王总烦躁地挥手：「都别说了！陈默，你现在就去人事部办停职手续！」

    陈默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突然觉得无b陌生。他没再争辩，转身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得他影子拉得老长，肩膀上那个黑sE轮廓似乎更清晰了些，像只缩成一团的猫。

    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时，李姐跟了进来，关上门压低声音：「小陈，别怪姐没提醒你，赵总背景不简单，你斗不过他的。」

    「是你帮他改的文件？」陈默盯着她。

    李姐避开他的目光，从cH0U屉里拿出个信封塞给他：「这里面有五千块，先帮你凑着房租。听话，别再查了，对你没好处。」

    信封上印着个熟悉的logo——「驰远汽车」。

    陈默把信封推回去，心脏沉得像块铅。他打开自己的cH0U屉，想再看看那份诡异的合同，却发现里面多了支旧钢笔。

    那是支黑sE的英雄牌钢笔，笔身掉了漆，笔帽上刻着「1997」，看起来至少有二十年历史。他从没见过这支笔，更没放进过cH0U屉。

    「这是什麽？」陈默拿起钢笔，笔杆冰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李姐的脸sE突然变得极其难看，後退半步：「哪来的……这东西怎麽会在这？」

    「你认识？」

    「不、不认识。」李姐慌忙摆手，眼神却在钢笔上黏了几秒，转身快步走了，连门都忘了关。

    陈默捏着钢笔，感觉笔尖在微微发烫。他随手拿起张废纸，想试试能不能写，笔尖刚碰到纸，就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总算等到个能看见影子的。」

    陈默吓得手一抖，钢笔掉在桌上。他环顾四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空调的嗡鸣。

    「别找了，我在你手里。」那个声音又说，带着点老烟枪的沙哑，「这支笔里。」

    陈默捡起钢笔，指尖都在抖：「你是……什麽东西？」

    「前盛世策划部主任，周明远。」钢笔在他手里轻轻震动，「九七年Si的，Si在一场和驰远的商业战里。」

    陈默的呼x1停滞了。周明远这个名字他听过，公司老员工偶尔会提，说他是盛世的传奇，三十年前用一个经典方案把当时的驰远b到差点破产，後来却在办公室突发心脏病去世，年仅三十五岁。

    「你说你是周明远？」陈默压低声音，「那你知道赵立东想g什麽？知道消失的证据是什麽？」

    「赵立东是驰远老总的儿子。」钢笔震动得更厉害，「他来盛世，是为了翻旧帐——当年我赢的那笔单子，驰远一直说我们用了不正当手段，他们查了三十年，想找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