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9(4)
,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三罪,依法合并执行,总计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自即日起执行。」 法官语毕,全场一片静默,然後是媒T记者蜂拥的快门声响起。 林冠廷垂下头,没有任何情绪表现,彷佛他从来都不是这出戏里的主角。 法警将他带离法庭前,他回头最後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悔、有恨、也有深深的不甘。 但都与陈歆妤无关了。 法院外,江宛蓉拉住陈歆妤的手。 「我们做到了。」 「是啊。」陈歆妤回握,语气平静得近乎空洞。 江宛蓉轻声说:「我不会说你赢了,因为你输掉太多。但我们让他承担了应该承担的,我们帮别人点亮了一点光。」 陈歆妤望着拥挤的媒T,看见有nV孩举着自制的牌子,上面写着:我们都在你身边。 她的眼眶,终於泛红。 那天晚上,她与何煜昇坐在事务所顶楼,两人手里都拿着一罐啤酒。 「你什麽时候知道……我可能撑得下去?」 他看着她的侧脸,月光在她睫毛上铺了薄薄一层银光。 「不是知道你撑得下去,是知道你有一天会选择不再躲。这需要的不是力气,是信念。」 她苦笑,「可我的信念一开始来自你。」 「不,是来自你相信,我值得被你信任。」 两人都沉默下来,只有城市远方的车流声,像是一首未完的低语。 「你知道吗?」她转头看着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那时候遇到你,而是更早,也许我就不会那麽晚才逃出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但你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歆妤,你从来都不脆弱,你只是太久不相信自己。」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那一刻没有浪漫,也没有Ai情的宣言。 只有两个破碎过的人,在同一条伤痕的轨迹上并肩走过。 第二天,她收到一封来自检察官的简讯。 林冠廷不会上诉。他签了放弃上诉的同意书。 她望着讯息,久久不语。 江宛蓉发来一张照片,是某个高中社团办的戏剧展,舞台上贴着一张大纸条:创作要有界线,自由不是侵略。 她终於明白,这个世界也许不会因为她的胜利而变得纯净,但总有些人,开始愿意说不。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