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5(2)
。 然而,媒T界早已有消息传出,陈建文数天前已「请假出国」,去向不明。 当晚,《黑墙》直播间突破五十万人次观看。 画面中,一名声音经变声处理的nV子现身: 我就是2019年9月14号影片里的那个nV孩。我被送到那里,是因为我签了创艺演员人才特训营的培训协议。上面说我会拍摄实境节目,结果那晚,我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被拖出去。他们说我可以变成下个林○○,但条件是乖一点。你们知道什麽叫乖一点吗?就是……不要反抗。」说到这里,她哽咽起来,「我现在还活着,只是想问——我们当初做错了什麽,要被这样对待?」 影片发布不到一小时,收件信箱收到近三百封来信。 有人说她也曾被「推荐」参加创艺集团的训练计画,结果却在某间饭店醒来。 有人说她曾试图报警,但警察一句:「这不是自愿的吗?」让她打消念头。 还有一封短短两句: 我活下来了,但哪天我Si了。请你一定要活着。 山屋里,陈歆妤坐在电脑前,读着一封封的信件。 她没有哭,反而慢慢开始记录时间、地点、名字、经过。 她建了一个新的资料夹,命名为:「我们」。 那晚,她传讯息给所有曾私讯她的受害者,只问一句: 「你愿意出来吗?我们一起讲完这个故事。」 第一封回应来自一名叫「Ling」的nV生: 「我也很怕。但如果有人陪,我可以。」 第二封来自一个曾匿名爆料的帐号: 「不然我们就这样一辈子被关在记忆里了。」 第三封,没有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双手腕,缠着绷带。 底下附了一句:「谢谢你还活着,我才敢说我也还在。」 陈歆妤回覆她:「我们要让他们看到,我们不会怕。」 周末,《黑墙》发表新报导,报导内包含七名受害者匿名叙述,由cHa画与文字组成。 开场白写着: 「这不是悲情故事,这是幸存者的宣言。你们说我们编造、夸张、自找。那我们要告诉你们,我们还在这里,还记得一切。我们不是单一事件,我们是群T。」 何煜昇也於隔日召开线上法律说明会。 他公开说明检举进度、证据接收方式,以及将对文化部三位官员提出刑事告诉。 新闻播出时,主持人一度问他:「你为什麽愿意为这些nV孩付出这麽多?」 何煜昇沉默了数秒。 「因为我曾经也对自己说过一句话:如果你什麽都不做,你就等於帮他们盖房子。」 「我不想再帮他们盖任何一堵墙了。」 但也就在那周日凌晨,一台《黑墙》编辑部的车辆遭人蓄意纵火,停在报社外围的车格内。 监视器画面显示,一名戴帽子的人点燃汽油罐後迅速逃离,车内无人受伤,但文件全毁。 这是第一次,沉默不再只用话语表达,而开始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