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与喜欢我吗
清晨。 唐谦等在圣斯丁门口,左臂挂着蓝底银纹的袖章,这是学生会的象征。 贵族二字,本就代表这里比起教育,更接近于一个微缩的名利场。在这里,一个人的价值可以被简略成两个词:一为“家世”,二为“能力”。 相较其他学校,圣斯丁的环境复杂得不是一点半点,治理的尺度拿捏更是麻烦得要命。故而一直到七年前,学生会都可以用“名存实亡”形容。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学生会早已摆脱当初的窘境,唐谦作为副会长,光是站在门口,就能得到以往眼高于顶的大少爷大小姐们主动的礼貌问候。 唐谦当然不是来查这些学生的仪容仪表的,圣斯丁的校规没有对学生的外表的约束;他是来维持“秩序”的。 毕竟是三个性别的大杂烩嘛……谁都能预料到,这群在外面无法无天的、年轻的继承人凑到一起,到底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兵荒马乱,这时候就需要人出来加以管辖——以势压人、凭能力服人,或两者兼备,说到底,这里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副会长抬了抬镜框,面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给予每个问好的学生周全的回应,没人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偶尔与相熟的同学聊上几句,被问了“怎么这几天都是你执勤”? 他自然道:“学生会的规矩,带新人呢。” 那人脸上带着一闪而过的困惑,进了校门。 指针一刻不停,唐谦在等待。 等着某一刻,耳边突兀的静,像是有人按下静音键,用余光追随他,捕捉他呼吸的气音。 他果然又没穿上外套,而是随手披在肩上,行走时衣摆跟着飞舞,像一阵风,又或是蝴蝶挥舞翅膀时,心口触动的瞬间。 唐谦不动声色地往他的方向挪了一步。 宁昭对他人的距离感把握一向模糊不清。 以至于擦身而过时,唐谦能从他的眼底看见自己的身影。 alpha盯着他的脸,不疾不徐:“早上好,宁昭同学。” beta点点头,面上挂着倦怠的神色,头也不回地离去。 旁人注视他,他不施舍半分视线。 同过去一般无二。 只剩下唐谦站在原地,凝视他远去的身影。 ……也同过去,一般无二。 “副会长。” 唐谦回过神,对接班的学生示意,迈进校门。 —— 宁昭踩着台阶,一只手揉着后颈。 那天他成功避开旁人,先走一步上了自家的车,简单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李叔除了刚找来时,后面都没表露出什么异样,他心安理得地回了家,窝着打了两天游戏,后颈早就看不出当初的凄惨。可他还是有点不自在,手揉了一路,以至于人坐了下来,手松开后,露出的腺体又有些泛红。 不得不说,相当吸引眼球。 唐承左手撑着脑袋,盯着腺体看了半响,冷不丁地伸手搭上去。 宁昭被冰得一激灵,头都没回,一只手摸索着要扯开他,一边把书取出。 手伸到一半,就被唐承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