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她终於看清楚，谁在拉线

把顾氏，卖掉一半。」

    空气瞬间变冷。

    楚亦臻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刀。

    「五年前，有资本想入主顾氏。」

    「顾世荣已经私下谈好条件，只差董事长点头。」

    「但你父亲拒绝了。」

    顾云锦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想起父亲曾对她说过的话——

    「顾氏不是商品，是责任。」

    那一刻，她终於懂了。

    「所以他Si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颤抖。

    楚亦臻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盏亮着。

    顾云锦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她的背影很直。

    直得不像刚刚被撕开真相的人。

    「原来如此。」她说。

    楚亦臻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你打算怎麽做？」

    她转过身，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是愤怒，是清算前的冷静。

    「顾承安会倒。」

    「沈御尘会完。」

    她一字一句地说：

    「但顾世荣——」

    她停了一秒。

    「我要他，在所有人面前，亲口承认。」

    楚亦臻沉默了几秒，然後开口：

    「这一条路，没有回头。」

    顾云锦轻轻一笑。

    「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来自董事会内部的通知。

    【顾世荣先生，申请召开特别董事会】

    顾云锦看着那行字，眼底浮现一抹冷意。

    「他急了。」

    楚亦臻点头。

    「因为他知道，你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

    顾云锦关掉手机，转身拿起外套。

    「那就给他一个舞台。」

    「我会让他知道——」

    她停在门口，语气平静却致命。

    「这场戏，早就换主演了。」

    夜sE深沉。

    真正的清算，终於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