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尘埃落定
令儿臣感到动容,请母后原谅儿臣的失态。」 见韩兆熙没有同意也没有否定的态度,蔚蔚g脆无视对方眸光中明显的打趣,面容严肃,语气略带忧伤:「哀家是想藉此在选秀之前能潜心念佛,请佛祖也护佑前朝后g0ng一片和乐。」 这话中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你皇帝非要我这个太后帮你找新nV人,就得先让我出去散心,不然免谈! 「母后的一片慈心实在令儿臣感动,不如也让儿臣一同前往,方能展现诚心。」 「皇儿素日国事繁忙,相信佛祖也不会见怪的。」 这皇帝也太难Ga0了吧,如果他y要跟着去,那还有什么好玩的,蔚蔚想到就头痛,脸上的太后面具不由得也松落了些。 韩兆熙望着面有难sE,几度启口,偏生嘴拙不知道怎么驳回的蔚蔚,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母后心诚,是我大齐之福,不如十日后备妥仪仗,由沈将军护送您去吧。」 沈从书是从先帝时就颇受重用的定国大将军,几次大败蛮人,如今西线无战事,自是回京荣养,兵权则由新皇一脉接手。 由经过战争洗礼,傲骨铮铮的汉子来护送她这个太后,根本是大材小用啊。但是不等蔚蔚开口,韩兆熙又接着说:「大然寺虽于城郊,可我大齐太后安危最重,不容忽视,请母后不要推辞,否则儿臣实在不能放心。」 这摆明就是监视她啊,蔚蔚再怎么不愿也只好含笑答应了,心里却早已泪流满面,用力钉小人。 「安氏就是个蠢的,这么好的机会给她也弄不掉贱人的胎。」 皇贵妃秉退众人,只留下自己的心腹g0ngnV千晴在一旁伺候,平时端着的温和闲静的脸容,此刻则是扭曲Y森。 「主子息怒,安氏并没有多说,而且后头都清g净了,损失不大。」 「哼,好好的暗棋就这样废了,这种蠢人也只配贬去冷g0ng。」 皇贵妃林氏即使禁足的一个月中,对后g0ng发生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安嫔和太妃间的g当,连太后都瞒不过,皇贵妃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推波助澜罢了。 若是计划顺利,皇长子落水后,第一个传回消息去刺激德妃的就是她的人,可惜了。 如果这消息都惊不了她的胎,那从延禧g0ng到皇长子落水的采莳亭,中间的路也让人做了手脚,真真枉费了她一番布置。 当她知道皇长子那步棋废了,便知道事情有变,立刻着手开始善后,在太后的人抓住把柄前就先处理掉了,不然火烧自身,可不是简单就能撇清的。 皇贵妃林娴雅随意的播弄着金丝护甲,敛眼隐去眸中的杀意。 想着安嫔倒了,接下来又能让谁出马去当枪使?云昭仪看样子就是个怕事的,要防贤妃报复都来不及,怎有空腾出手去算计德妃? 唉...只能从低位妃嫔找了,还有几个月生产,如今皇上明旨,封了延禧g0ng让贱人养胎,这不见外人,下手可就难了。 德妃怎么就这么好运呢,已经育有一子,又接连怀孕,莫不是把整个g0ng里的运气都x1走了吧!妖孽! 看这情形,太后的能耐不容小觑,皇上似乎又真的对她敬重有加,她也只得暂且避其锋芒,韬光养晦,再另寻时机只求一击必中。 眼看如今这后g0ng,安嫔已然退场,只剩下她,贤妃和云昭仪去争那薄弱的皇宠,自己的肚子可要争点气,若能在秀nV进g0ng前有孕,入主中g0ng也不是不可能。 依照惯例,皇贵妃七天,德妃贤妃各五天,安嫔三天,剩余的就看皇上喜欢临幸谁,安嫔去了,多了个云昭仪,位份不高,影响不大。 「今天的药呢?怎么还没送来?」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