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风起云涌
本来被连降数级,大家都嘲笑着她大势已去,谁晓得她竟有这样的运气,还能再慢慢爬回来? 而且从她们才一诊出有孕,便得到晋位的旨意,也可以看出两g0ng对皇嗣的看中,如过这胎能如愿生下健康的皇子,这一g0ng主位也不是不可能。 魏充仪的家里,似乎是外地的小官,可再怎么说也是个官家之nV,与自己奴婢的身分相b,仍是强上不少,即使现下份位不高,却也是个劲敌。 云贵仪一面喜悦地畅想着前景,一面又忧虑着可能的对手,这后g0ng的nV人,无时无刻都在思考着如何争夺。 「Ai妃在想什么,竟连朕来都不知道?」一道声音让她从自己的思虑中清醒,回神一看,才看到一身金冠龙袍的皇上从门口走来,她心下一惊,便挣扎地起身行礼。 「婢妾请皇上大安,婢妾御前失仪,请皇上降罪。」云贵仪弯身跪在地上,语气有些惊惶。 「起来吧,你有身孕,别这么一惊一乍的。」韩兆熙嘴角噙着笑随意的挥挥手,身旁的符公公立刻会意,上前将云贵仪扶了起来。 「谢皇上。婢妾刚刚才喝完药,满身药味,怕冲撞了皇上。」云贵仪借着符公公的手站起来后,便低眉顺目的立在皇上身边。 「无妨,朕就是来看看你。」韩兆熙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单手虚揽着她纤腰,语气听起来甚为轻松。 对从小被当储君人选培养的韩兆熙来说,人生中有太多大事需要他分神的,后g0ngnV人不过是闲暇时候的调剂。 书中那琴瑟和鸣的美景,在他还是太子之时,就认清了不可能出现在那些个无故流掉孩子的nV人身上。 子孙绵延被他的nV人们当作斗争的利器,就连身为父亲的自己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又怎么指望他会对这些在他眼里看起来,各个心狠手辣的nV人们有所不同? 后g0ng牵动前朝,没有妃嫔能脱离他手中的掌控,无论是晋位降位,很多时候都是因势制宜罢了。 登基之后,他竟找不到一个人能当他的皇后,曾经的太子妃,早在手中沾满他孩子满的鲜血之时,就失去了资格,再者也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舅家,所以他很任X地只封了个皇贵妃,甚至觉得已经很对得住她了。 皇后是什么?他的母后在诞下他后就离世,他在父皇的教诲下长大,他懂事的很早,一开始便知道自己跟其他皇弟们不同。 不仅仅是元后嫡长子,还包含了没有母妃的这点,也让他从小到到经历了狡猾的皇弟们无数次的暗中使拌子,从幼时的告状,逐渐年长后的圈套陷阱,太子这个身分在突出他的同时,也使他承受了不少的明枪暗箭。 后g0ng没有母妃敢在他面前摆母亲的谱,那个被太后斗垮的兰贵太妃,再怎么对他嘘寒问暖,眼底的虚情假意只是让他觉得恶心罢了。 从太子到正位大宝,除了父皇偶尔的分神关照之外,他一直是一个人走过来的。 在他成年后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父皇竟又再次立了皇后,小皇后不久后便传出喜讯,众人看他的眼光也逐渐变调。 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小皇后能生出嫡子,那也得在他之下,他从来不感到害怕,后来,见父皇的的身T日渐沉痾难起,他却开始感到惊惶。 一直支撑他成长的支柱,宛如大山一样坚实,汪洋一般宽广的父皇,难道也会跟母后一样离他而去了吗? 直白来说,作为太子,无一不是为了登基而奋斗,可是如果要用父皇的健康来换,他不愿意。 父子相宜并不是装出来的,他们一同度过朝政纷乱,天灾民乱,他还没准备好独当一面,怎么这天来的这么快。 后来才知道父皇逐渐虚弱的原因不是生病,而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