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妈口/奖励看和粉X/足交/指J发现蜜枣
许乖巧的儿子欣赏他腿间的春色。 秀气的男性器官之下,一道美丽的、母性的缝隙。极其粉嫩的一口xue,微鼓起,yin靡秀美。 他的脚踩着裘且洵的膝盖不让他起来,看得出少年忍耐的很辛苦,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流下。 他伸出细白的手指往身下探去,竟是主动扒开xue口让跪着的继子看得更清晰。yinchun外翻出来,嫩红的瑟缩着,吐着水,丝丝缕缕的粘在手指上。“好看吗?” 裘且洵几乎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憋得太狠了。 迟卉终于施舍似的把脚移到了两腿中间的巨大凸起,皮带落地,紫红的巨物在被握紧的足间进出,把洁白的皮rou磨成粉色。 mama已经吝啬的停止了展示,看不见腿间的花了。 他发狠的进出,抽插,把一双玉足jian了个透。这个勾人的妖精,把所有的的爱恨嗔痴全用yuhuo焚烧,烧得世界上没有七情六欲、伦理纲常。 “mama累吗,”他嘴里这么问,动作却不停,反而很快。 “疼呢,”迟卉仍是盈盈地笑着,“洵珣太久了。” “跟父亲比呢,”他一想到这些美景不知被那个男人多少次彻底的欣赏,那个美丽的洞口被这种粗鲁严厉的男人鞭笞,就嫉妒到扭曲。 “先生呀,倒是比洵珣要温柔些呢。”他八风不动的回答,“不过先生喜欢些游戏。” 裘且洵的脸绷得紧紧的。 “宝宝想替爸爸玩吗?”少年终于射了一次,但很快又硬了。 “玩mama吗,”他扯出一个冷笑,心跳得很快,胸口却像是堵塞似的闷。 “mama不是玩具,”他引着继子的手探向腿间,guntang的指腹引得xue口微微战栗。那手上还占满了jingye,也粘在xue口,好像被射过了漏出来一样。 裘且洵半是激动半是无由地愤怒,很粗暴的往花蕊里伸进去一个指节,手上残留的jingye勉强充作润滑。 但他被很温柔的接纳了,被层层叠叠的吮吸,很湿滑但是很紧致。“mama那么湿,是儿子不插进来就要流水了吧。” 他又加了两根手指往里探去,这些明显有点吃力了,xue口收缩着,似乎是排挤,又像是欲拒还迎。指节粗大的手在xue里搅弄着,有些粗糙的指腹刮过极其娇嫩的肠壁,摸索着敏感点,又显得温柔了。“我的手在mama里面,”他说,“我真想全部钻进去让mama把我生出来。” “mama有zigong吗?” 迟卉吃着他的手,有些难耐的吸吮,他一直很紧,但是又总是可以吃得很多。“有的,”他领着裘且洵的另一只手往小腹上摸,“有zigong哦,在这里。” “我想从里面摸,mama,”他的手指很长,探得越来越深,像是真的想直接摸到宫口似的。突然间,指尖触碰到了什么异物。 “拿出来。”迟卉命令道。 一颗晶莹的枣,被yin水泡透了。 这是mama赏赐给他的佳肴吗。 “拿出来了呢,本来是留着给你爸爸的,”他明知少年人听不得却偏要言明,“怎么办呢。” “洵珣再给mama放一颗新的吧。” 裘且洵几乎是狼狈的逃去了厨房。愤怨、绮思,爱与欲,一把火把他烧穿了。 他逃了,尽管他还硬着。 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