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时刻/被叫出来给父亲口/换称呼
“怕什么?怕我把你锁在床上,cao烂你的逼,只能含着jingye大着肚子给我生孩子?” “唔唔…”迟卉说不出话,只好讨好的舔了舔他的手指,柔滑的舌像yin蛇似的。 男人胯下蛰伏着的家伙渐渐隆起,抽出手,裘濡摁下面前人的头,让那张色如春花的脸贴着下身。 这是要给他口的意思。 “少爷还在那边……这是在医院…”迟卉微弱地挣扎了一下。 “没人。”他的话不容置啄。 巨龙一放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拍打在他的脸上。 嘴里温热但狭小,紫红的龙根丑陋的露在外面半截,艳红的小舌游走着,细细的照料了每一寸褶皱,慢慢的把整根都舔得湿淋淋的。 那东西竟然又在嘴里涨大了一圈,严丝合缝的被唇箍着,嘴角撑到了最大。 裘濡看着远处茫然无措、裹着纱布的儿子,狠狠的抓着身下人的脑袋来了两次深喉。按下去那舌头就无措的顶柱身,喉咙条件反射的推拒,富有雄性气息的黑色毛发与粉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后拔出来射在了迟卉的脸上。 米白色的jingye流过他的脸颊和鼻梁,他本来就生得那样美,此时更显得yin靡异常。裘濡很喜欢搞脏他的这张脸,慷慨的放过了他。 迟卉匆匆擦洗了一下,镜子里的美人一副被蹂躏过的破碎感,楚楚又勾人。 擦干手,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那是一个端庄、优雅的笑容,匆匆冲散了那种美艳。 他该回去找裘且洵了。 少年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像被遗落的大型犬。 “你去哪里了,这么久?”他显得很生气,细细咂摸语气里还有不少委屈。 他看不见,坐着又无聊,一片混沌之间,只觉得时间异常漫长,像过去了一个世纪。如果他是被关在瓶子里的魔鬼,那他应该已经到把捡回自己的渔夫碎尸万段的阶段了。 “对不起,少爷。”迟卉没有多做解释,想扶着他站起来。 “什么味道?”裘且洵趁机把头埋到了他的颈侧,觉得他的体香被什么污染了,又辨不出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狠狠的咬在那块柔软的皮rou上。 “啊呀。” 他咬得用力,要不是磨过牙,非得在皮肤上留下两个血窟窿不可。 发觉自己做得过分,他松了松口,用舌头舔了舔叼着的一小块肌肤,含混不清的说,“这是惩罚。” “还有,别叫我少爷了。” 迟卉摸了摸脖子上湿漉漉的齿痕,“我应该叫什么,珣珣?” 裘且洵别别扭扭的说“好吧”,耳根悄悄的红了兀自不知。 “我们回去吧,珣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