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被的小妈/煮解酒汤
裘濡从没带人回过家,这点裘且洵知道。说是洁身自好就太勉强了,非要说的话,就是傲慢吧。 所谓上流人的洁癖。 谁脏还说不定呢,好笑得很。 他为什么派自己的情人来我身边?那个人照顾我时又抱着怎样的心情呢? 没想太清楚,梦里全是玻璃窗外的一瞥,裘濡拼命想要看清那张脸,却求而不得。 他根本没看清,无论在哪里。 第二天早上他毫无疑问的晨勃了。 他平时欲望冷淡,手活差,半天也没打出来,草草了事。 佣人叫他用早饭,他慢吞吞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有点逃避的意味在。 下楼的时候,裘濡已经坐在桌边了,还有迟卉。 如抚开雾气的湖面般,那张美丽的脸终于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裘濡的视线滑落他含羞带怯的睫毛,唇色殷红,唇峰饱满,偏又肤白如玉。他是烂熟的禁果,颜色浓稠像一种罪孽。 物过盛而当杀。 “早上好,父亲。早上好…”他的停顿很微妙地看向另一个人。 “迟卉,我的妻子。”裘濡放下咖啡,十指交叠,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颗低调的素圈戒指。 “本来早该介绍给你,”他没有向儿子解释更多的打算,“现在你应该也认识了。” “珣珣。”迟卉冲他露出一个很官方的微笑,像是对任何一个普通的后辈,语气也没有那种温吞黏牙的甜蜜感了。 这件事是很荒谬的。裘且洵丧妻多年,儿子小时也没有续娶,长大了更是无由。裘家并没有主母的需求,父子关系也是冷淡,他要抒解完全可以养无数情人。 他昨天想了无数,却没想到今天得到的是这个回答。 何必娶妻?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早上好,小妈,”他回过神,接上之前断掉的问候,不管怎么样,“是我麻烦了,以后请小妈多多指教了。” 一顿早饭吃得默不作声。 裘且洵发现迟卉的颈边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如点睛之笔,显得秀色可餐。 裘濡很忙,吃过饭就匆匆离去。当然没有忘记品尝他的小夫人,当着裘且洵的面就接了个长长的离别吻,当真如难舍难分的一对璧人。 剩下的两人相对无言。 裘且洵终于放开视线打量他。 确实纤弱,薄薄的一片。下巴上有小巧的美人窝,想来最适合在被捏着下巴时盛放男人的拇指。锁骨平直羞涩,一条项链沉入引人遐想的衣领深处。 浑身上下都是适合把玩的。 他的视线露骨而不自知,那不是儿子打量继母的眼神。 沙发轻微凹陷,迟卉坐在了他身边。 “珣珣,”香气丝丝缕缕的从他的肌肤往外冒,“刚刚忘了说,出院快乐。” “在不知道你是谁以前,确实挺快乐的。”裘且洵贪恋那味道,却强迫自己站起身,冷言冷语地冲了一句,只留给迟卉一个冷酷的背影。 “啊呀,生气了。”迟卉小声的呢喃细语,有一瞬间像是想笑,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傻子,连脚步都怒气冲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