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R/小N牛
腹处,“被人弄了多少次,才被搞大肚子,告诉我。” 放在平时肯定要被玩死,但刚刚做完手术不能性生活也不能用玩具,迟卉其实没这么怕他。 裘濡确实没对他做什么,只是用冰凉的戒尺贴着他的胸口,在乳缝间冷冷的穿行,一次一次地让他描述哪天跟裘且洵上过床。 “回国的第三天…” “两次。” 戒尺无情地落下,精确无误的落在一侧挺翘的rutou上,本来就敏感的地方火辣辣的肿着,颤抖着。 “打雷的…那个晚上…” “四次。” “还有…” 又是一声,极其响,裘濡的力道炉火纯青,既疼又不至于使人麻木,每一下都感官鲜活。 “继续。” 最后胸口全是红色的印记,肿的老高,两颗rutou更是被折磨得几乎大了一倍。 其实这种程度对迟卉来说甚至算不上惩戒,也许是裘濡想把这笔账留后再算,也许是他就只是想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但是那里现在太敏感、太胀疼,被抽得除了疼痛还有平时没有的快感,最终小小的乳孔颤颤巍巍地打开,竟然流出一点奶白来。 迟卉面色迷茫。 裘濡停下手,用食指蘸了一点,含在嘴里。 “甜的。” 他又蘸了一点,把那个指节推进殷红的嘴唇里,“自己的sao奶子流的水,自己品尝。” 他毫无准备的就品尝到了自己的味道,确实清甜,难怪初生的孩子如饥似渴地渴望母乳。 但他却有些抗拒塞进嘴里的手指。品尝自己的奶,羞耻心简直膨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又被喂进自己的嘴里,自产自销。 甜的,他身体里涌出的汁液,本该属于他的孩子,是纯洁的生命之源,但他却把他毫不留情地把他打掉了。 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断长大的胸脯,因为被教训了,yin荡得溢出奶水。 好疼,好涨… “先生,求您…”他呻吟道。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rutou,火辣辣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些,但紧接着用力地吮吸却让他又疼又爽。 好像有一股什么从他的rufang涌出,流经他的灵魂。事实上那里很吝惜,一滴、一滴地到嘴里,温热的甘霖。 两颗rutou上都被戴上乳夹,像是给漏水的龙头装上阀。金色的坠子,有碎钻镶的蝴蝶结,衬得两颗艳艳。 中间是用细细的链子相连的,随手勾住就会听到两边尾坠铃铛似的响。 裘濡是很冷酷的。自从那天后奶水时不时的发涨,要让迟卉求他,挺着胸送到他嘴里,才肯屈尊地吸两口。 “小奶牛。”裘濡说他。 “请先生给我吸出来,”他咬着唇,“给小奶牛挤奶。” 这种物化让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他养的什么奶牛,专门挤出自己的奶水给他,一滴不落。 甚至让他咬着衣服,自己露着胸,用吸奶器吸出来,装进透明的玻璃杯里端给他。 裘濡不允许他偷偷挤,甚至不允许他摘下夹子,牢牢握紧着所有权。有时候还会将奶水渡进他自己的唇,让他检查自己的奶够不够香甜。 他唇角流出一道白色,是因为刚刚裘濡喂的急,来不及吞咽而溢出嘴角,活像是被蹂躏过。 “你还真是,很适合做mama。”重新被夹上的乳夹被随意拨动,裘濡贴着他的耳朵,像蛇爬行在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