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想出去(攻心者)
有时候他们会在那张床上zuoai。 被男人笼罩在身下,双腿无力的搭在他臂弯,因为狂猛进攻而无助摇晃,用瘦小的身躯尽力包裹着他,容纳着他。 然后在激烈的喘息中被cao到高潮,又在颤抖的余韵中,迎来男人更为狂猛的深入,在最深处用guntangjingye将自己填满。 粘腻的热汗,颤抖的喘息,和炙热的jingye,在深沉的夜里不断循环往复,直到耗尽最后一丝体力,带着一身狼狈昏睡在男人身下。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又或者才短短几天。 在某一个抵死缠绵的深夜后,祈言突然醒来。 窗外的夜色还很深沉,他却睡不着了。 身边的床铺空着,但是身体上传来的酸痛却提醒着他,睡前的那场激烈性事不是做梦,是真的。 他恍惚的坐起来,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那具遍布吻痕的雪白身体,他有些怕冷似得瑟缩了一下,却不小心碰到胸前,被那里的刺痛感惊得弓起身。 “啊……” 他小声惊呼,皱着眉头去看,借着微弱的壁灯,他隐约看到那里有一枚煽情的吻痕,并没有伤痕。 他轻轻的抚了抚,却再次因为那明显的胀痛感而皱眉,他内心涌起一阵隐秘的难堪,咬着唇眼眶都微微红了。 最后他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拾起地上散乱一片的衣物,裹在身上出了卧室。 长长的走廊上是一片昏暗的灯光,祈言很少在夜晚独自走在房门。 近百年的离家大宅,古老中又透着几分阴森,他胆子小,总觉得看不见的阴影里藏着什么吃人的怪兽,向来不在夜晚无人的时候走出卧室。 可今天他却不怕了。 可怕的是人,没什么比人还要可怕的东西了。和男人的霸道专制比起来,这点黑暗又算的了什么呢? 他顺着昏暗的长廊一直走着,在路过尽头一个亮着灯的房间时停了下来。 里面传来几声细微的交谈声,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厚重的门扉传出来,他顿了顿,然后扶着墙壁,沉默着继续往前走。 一楼大堂的门是关着的。 祈言像上次那样,轻轻推了推雕花木门。 厚重的大门没有打开,甚至连一丝响动都没有,严丝合缝。 他抬头望着这扇沉默的门,半晌竟没有言语。 管家不知何时站在他身旁,看着他眼神怜悯,“小少爷何必和先生置气呢,这离家大宅,庭院深深,如果先生愿意,您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祈言瞥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披着比他身形都要大一圈的袍子,整个人都透着一层冷意,连手腕都泛着一层青白。 管家垂下头不再看他,似乎也觉得那视线让人看得压抑。 “小少爷,您还年轻,以后您会明白的。” 祈言点了点头。 他想,是啊,怪我太过年轻,别人做梦都得不到的权势和财富,我轻易就能获得,还总想着丢弃。 是他不知好歹。 他低头想了想,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