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事前奏 值不值一张去垃圾星的船票
“你想要什么?自由?”阿缪尔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元承安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还是觉得,用你的身体……或者你的能力,就能从我这里换到去任何地方的船票?” 他的手指在元承安的锁骨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告诉我,殿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恶意,“你这么一个金贵的‘礼物’,到底值多少?” 元承安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对方手指传来的热度和力量,也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加速。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我的价值,”元承安终于开口,声音因为被压迫而带上了一丝沙哑,但依旧平稳,“取决于你现在有多需要我。” 他抬起手,握住了阿缪尔停在他锁骨上的那只手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和阿缪尔guntang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握住了。 “你的精神图景快要塌了,阿缪尔。”元承安说。他直呼其名。“那些噪音,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和声音……就像无数只虫子在啃食你的大脑。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你不敢睡,因为每次闭上眼,就是失控的开始。” 阿缪尔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只是那不到两秒的接触?这就是S级向导? “帝国海军第七舰队的总指挥官,霍普金斯上将,他有一个习惯。”元承安没有理会阿缪尔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阿缪尔的脑子里。“每次制定围剿计划前,他都会喝一杯‘蓝礁’。那是他家乡星球的一种酒,气味很特别。” 阿缪尔握着软布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三天前,帝国最大的军用物资供应商‘泛星际集团’,秘密向K-78星域附近的前线基地运送了一批‘蓝礁’,数量足够一个舰队的高级军官喝上一个月。”元承安看着阿缪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说,他们是准备开庆功宴吗?” 房间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星云流动的微光和那极低频率的嗡鸣。 阿缪尔的眼神变了。如果说之前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和审视,那么现在,就变成了真正平等的、毒蛇对毒蛇的对峙。 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抽回了自己被元承安握住的手。然后松开了那块软布,任由它掉落在地板上。 他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种危险而暧昧的距离。他重新交叉双臂,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元承安,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 情报。元承安有他需要的情报。他不仅仅是个向导,他还是个钥匙,一把能打开帝国核心的钥匙。他不是‘礼物’,他是投名状。 “锈蚀IV。”阿缪尔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其中的嘲弄意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质感。“那种地方,连变异蟑螂都不愿意待。你去那里做什么?寻根?”他的嘴角又向上牵起,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这是我的事。”元承安说。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开的衣领,但没有去扣上那颗纽扣。 “好。”阿缪尔点头,干脆利落。“一个‘好’字,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交易成立。”他说,“我带你去锈蚀IV。你,做我的向导。随时随地。” 他向前倾身,再次凑近元承安,这一次,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现在,”他盯着元承安的眼睛,眼底的幽蓝色电光闪烁不定,“给我疏导。” “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一张去垃圾星的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