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事前奏 值不值一张去垃圾星的船票
在房间的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由透明材质制成的圆柱形水箱,几乎有两人高。水箱里充满了深蓝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一些……东西。像是一些生物组织的标本,又像是一些奇异的植物。它们在液体中缓慢地舒展、蜷缩,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阿缪尔就站在那个巨大的水箱前。 他已经穿上了一条黑色的长裤,裤腿宽松,随意地塞在军靴里。他依然赤裸着上身,宽阔的脊背对着门口。背上那些紫蓝色的斑纹在星光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他正抬着头,看着水箱里的东西,没有回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某种设备发出的极低频率的嗡鸣声,几乎与心跳重合。 元承安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看着阿缪尔的背影,那个背影宽阔而充满了力量感,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阿缪尔既不转身,也不说话。他就那么站着,仿佛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这是一种无声的考验,一种纯粹的、来自上位者的精神碾压。他要看看这个自称S级向导的皇子,能在这片属于他的领域里,保持多久的镇定。 元承安的呼吸很平稳。他站在那里,既没有开口打破沉默,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他的目光从阿缪尔的背影,移到那个巨大的水箱,再到墙上的武器和桌上的星图。他在观察,在收集信息。 大约过了五分钟,也许更久。 阿缪尔终于动了。他缓缓地转过身。 他墨黑色的眼眸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两个黑洞。他的目光落在元承安身上,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件物品。 还站着。没有发抖,没有坐下,甚至没有东张西望。有意思。胆子比想象中要大。或者说,伪装得很好。 阿缪尔向元承安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慢,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巨型猫科动物。他一边走,一边从工作台上拿起了一块擦拭武器的软布,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指。 他走到元承安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在禁闭室时更近。阿缪尔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和野性的气息更加清晰地包裹过来。他垂着眼,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在元承安的脸上寸寸刮过。 “你很干净。”阿缪尔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打破了长时间的寂静。他伸出拿着软布的手,用布的一角,轻轻碰了碰元承安的脸颊。软布的触感很粗糙。 帝国养出来的东西,连皮肤都这么细嫩。不知道弄脏了,弄坏了,会是什么样子。 他慢慢地用软布擦拭着元承安的脸颊,动作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却又随时可以打碎的瓷器。 元承安的身体在那块粗糙的软布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他能闻到软布上残留的枪油味。但他没有躲。他的眼睛直视着阿缪尔的眼睛。 “干净的东西,很容易弄脏。”阿缪尔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软布还贴在元承安的脸上。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修长的手指伸向元承安制服的领口。 他用指尖,轻轻挑开了最上面的那颗金色纽扣。 “咔哒。”一声轻响。 他没有反抗。连眼皮都没抖一下。他在等什么?等我提出条件?还是在评估我?一个向导,一个皇子,一个猎物……竟然想反过来狩猎猎人? 阿缪尔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敞开的衣领边缘,向下滑动,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触碰到了元承安的锁骨。那里的皮肤很烫。 “你想要什么?自由?”阿缪尔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元承安的耳朵,呼出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