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溜圆,有几分可爱。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一个……总之偶尔的登堂入室也不会让林溯有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的错觉,她似乎只能静静等着色衰爱弛那一天的来临,什么也不敢问。 在一起两年多了,林溯仿佛成为了贺安的妻子,她性格里贤惠的实用性渐渐地大于她的美貌和性价值,如果跟一个人在床上带婴儿的时间大于性游戏和zuoai的时间,就会使得一些训诫的场景的气氛变得更加模糊。 “要说几次你才能记住?”藤杖抵在臀面上,贺安训斥到:“你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处置权。” “对不起,但您要晚了,不然您回来再罚我。”林溯看了一眼表,劝到。 “三分钟足够了。”贺安冷笑了一下,扬起手臂,头一回一鞭见血。 “嘶~”林溯早上的一点困意彻底被祛除,身子被疼得猛地一抖,又迅速复位。 而后头发就落在贺安手里,贺安将她的视线向后扯到与自己相反对视:“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掉一根头发也不可以。” “……”这怎么大早上的有人就犯霸总尴尬症了,整个给林溯尬住了。 看贺安今天打人这手劲,不愧是最近举铁了,三分钟之内,二十多记连续不断,结结实实地抽在臀腿上,臀峰已经有三两处破皮,给林溯疼得灵魂出窍。 “贺总、贺老板、贺mama,错了,好疼。” 还剩下三记,贺安停手喘了一口气,吐槽她:“没一个叫对的。”臀腿已经布满了紫红色的檩子,腰也塌了下去:“姿势。”这记抽回了伤最重的臀峰,疼得林溯一激灵,死命咬着牙将臀递高。 “轻点儿,主人。”说完这俩字的林溯整个口腔都感到一股酸劲儿,好羞耻。 听到答案已经满意了的贺安,左手再次稳稳地按在林溯的尾椎骨上,高高扬起的藤杖,终于还是没有落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重重地一巴掌:“这才对,你是我的宠物,不需要再拿人类的美丑去评判你自己了,重要的是你是我的。” 刚刚把生理性眼泪憋回去的林溯眼睛又红了起来,但贺安又及时打断了这没必要的煽情。 “处理完伤口去顶层花园里吧,爬上去,两天的小狗惩罚。”贺安摸了摸她稍微有点汗湿的脖子,示意她去带上项圈:“我走了。” “是。”宠物惩罚要求林溯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四楼的花园,她还要自己四肢着地爬楼梯上去……可是,还有个问题“主,主人,我现在想要,可以自己来吗?就一次。”林溯从桌子上下来后,立马就换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跟在贺安身后爬到了玄关处。 看玄关处换好鞋子马上就要离开了,林溯还是大胆地提出了需求。 “坏小狗。”贺安骂她,这次真的笑出声了,自己怎么忘了这茬,本来是要拒绝的,惩罚还没有结束,怎么能让她享乐。但还没反应过来,小腿上一瞬间感到了又热又痒,原来是有小狗擅自亲了自己一口。 “……好吧,就这一次。” 贺安走后,林溯在卫生间好好抚慰了一番自己,才叹口气,带上好几层银色链子的项圈,上面还带着一个十字架,那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十字架,来到贺安家的第一天就被贺安拿走了,还以为她是扔了,结果她只是拿去让人做成了项圈,不用的时候还能戴在手上。 看着镜子里的带着十字架的项圈,林溯觉得有点可笑,本来以前做杀手的时候每天吃饭睡觉前摸着项链祷告已经很奇怪了,现在直接成了摸着情趣用品祷告……上帝看到也要对此充满问号吧。 工作间隙的贺安打开手机监控,便能看到林溯小狗和白金边牧在花园里玩球,玩累了就侧躺在花园喷泉边晒太阳,渴了就爬去狗碗边上喝水,边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