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便以三倍的价格下了单,反正送运费险还加七天无理由退换货,买回来关在地下室先看看吧。 这或许算是贺安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直播间购物体验……还算满意。 【2021.06.05,澳门最南端路环沿海公路边竹湾豪园38号】 一颗、第二颗,鲜红如血的果珠子渐渐堆成了小山……鲜红色的珠子堆落在花园的土,引起了刚散步回来的贺安的注意,她不喜欢看到地上有任何一片落叶或者花瓣。 “花园里什么时候种了红……像红豆一样的花?”她进门便问起保姆阿姨。 “您的,朋友种的。”阿姨回答得有些嗫嚅。 “您允许我打理的花园,我看到有荒废的空地,就擅自种了喜欢的花。”黑黑的眼珠子惶恐地看了一眼贺安便收陡然收回,阿姨身后像影子般站着的一道黑色突然发声。 哦自己怎么忘了她的存在,贺安皱了皱眉头,还不大习惯室内天顶的玻璃窗阳光下存在着的另一个生物。 “那叫南天竹,您若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去拔掉?”林溯咽了一口唾沫。 停顿了一秒,女人回答:“不必,只是别让它落下,我喜欢干净的花园,现在去打扫,收拾完过来。”说完,贺安便朝着婴儿房走去。 连背影都那么好看,她才是最适合穿黑色的人,林溯的眼神随着贺安消失在二楼。 黑白色其实是最难驾驭的颜色,穿这个颜色的人多,不是因为大家都想挑战禁欲系的风格,而是穿黑白能让大部分的丑人丑的不太显眼罢了。 但贺安显然是极早便晓得,性冷淡色系的衣服才最能衬出自身的华美贵气,这样很好,极大节约了打扮的时间,让她有更多时间做正事儿,比如钻研数学、比如赚钱……比如现在当单身mama。 倒不是迷信母乳喂养的作用,几千块一罐科学配比的奶粉怎么可能比不上母乳的质量,但贺安自己乳汁充沛,医生说偶尔喂喂是可以的,有利于母亲自身的健康,也有利于增进母女关系。 才出生几天的小崽子虽然没牙,但吸奶的时候用的劲儿还是磨得贺安有些痛,同时又很安心,做母亲真的是种很神奇的感觉,沉浸在这温馨氛围里的贺安,嘴角勾着柔和的笑容,全然忘了正跪在自己脚边的新人。 如果不是曾经做过同班同学,林溯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眼前正在客厅里低头哺乳婴儿的女人是自己记忆里的她…… “太丑了,怎么会长这样,我是不是被丹麦人骗了,我明明选的最好看最聪明的jingzi啊。”这简直不像mama说的话。 幸好宝宝啥也听不懂,林溯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嗯?不丑吗?她长得像我吗?” “您在跟我说话?” “不然呢?” “您还没有给宝宝取名字吗?” “你在转移话题吗?”喝饱了的小崽子轻轻打着呼睡过去了,贺安眉目舒展地抱着孩子靠在沙发上,终于有空自上而下地瞧了一眼林溯,关在地下室半年,这人苍白消瘦地更厉害了,这半年借着怀孕,贺安也算好好休息了下,只专心打理凼仔的赌场,没有出过国,终于使得赌场这半年的业绩突飞猛进,比肩美高梅指日可待,不过,主业都是图个安心保底罢了,只有副业才能真的赚到盆满钵满。 有了小孩儿就会不可避免地回想起自己小时候,mama说自己抓周的时候,左手拿了算盘,右手还按在了钱上,全家人都很惊喜,因为家里大人不是教授就是从政的,要是真出个生意人,那可稀奇了,渐渐地,青春期的贺安却仅仅是个普通安分的优等生,只是在数学上展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和努力,十二岁获得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金奖,十五岁考入清华大学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