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贺安笑着哼了一声。 半个月前,拜伦敦警察所赐,林溯的新脸首次登上全球通缉榜,她只能坐着贺安的飞机逃到了贺安很久前买的这座大西洋的小岛上避难。 “阿姨!”穿着黄色裙子的小女孩儿像一阵小龙卷风一样兴奋地冲进了屋里,扑到床上林溯的怀里:“我们还去跳皮筋好不好!” “好,等等,小坏蛋,我还没穿衣服。”被亲的口水都沾了一脸,贺沐沐每天中午看见林溯就像看到了家里的猫狗一样,新奇极了。 “沐沐,你怎么不叫mama去,你就跟没看见我一样。”贺安也不满地铺上床,作势要把女儿抢过来。 “你又不去。”真是个奇怪的mama。 “肯定你平常太忙了,叫你也不去啊,对不对,沐沐。”林溯很快穿好衣服整装待发。 “我也要去。”贺安难得有空且好兴致去运动。 三个人在室内篮球场痛快地玩了一个下午,傍晚又去海边吃了烧烤,晚上还和贺安去了酒吧,真是像在天堂一样的日子。 ……晚上。 2 自从贺安来到岛上,不管白天她多忙,晚上都理所应当地赖上了林溯。 “你确定吗?我可没有练过这技术,这可是永久性的。”银色盘子里放着冰冷的打孔器和定位钳。 “我知道,我就是想你在我身上永远地留下些什么。”林溯很少有说话这么坦然的时候, “哦,是我打得太轻了,都没有留痕迹。”贺安眉眼带笑地戴上乳胶手套,温柔地开始消毒。 “嘶-”久违的尖锐的疼痛让林溯的眉头蹙起。 指甲盖大小带着十字架坠子的两个乳环垂坠在洁白丰盈的双乳前,精致极了。 “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你更虔诚了。”贺安看着自己的作品,调侃她。 “所以上帝把你奖给了我。”林溯说完就笑起来,然后向她靠近。 “是吗?”贺安看着林溯那双仿佛是夏日小河流石头间的琥珀色钻石的眼睛渐渐接近,不禁迷失其中,这是逻辑无法解释的,是贺安年轻的时候最讨厌遇到的那种计划外的情绪:“原来是上帝让我来惩罚坏孩子的。” 两腿间最柔嫩的地方被温热的指尖侵入,揉捏掐拧起来…… 2 “你明明知道戒指里是定位器,这么多年却也不扔掉?”她摸着她的手,今晚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高潮之后,反而是贺安先睡着,林溯失神地自言自语到。 “你想我先回头找你吗,我人生大半辈子都在找你。”大概是贺安创造的这种爱和幸福地幻像太强烈了,强烈到林溯竟在此刻感到不能自已的委屈,还以为委屈这种心情,只会在年轻的时候有呢,没想到,似乎是相信被爱了就会偶尔有。 “但你还有多久会厌倦我呢。”黑暗里,林溯摸起自己的十字架,使劲儿吻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次日清晨。 七点的闹钟准时将贺安叫醒,她轻轻睁开眼,侧头,身边却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了枕头上的一张纸,还是张文件废纸。 “什么东西?”贺安差点儿随手扔掉,才发现背面好像有话。 “我走啦!我还以为我会在你找到之前忍不住地找你,但我赢了,是你先找的我。贺安,我赢这一次就够了,我再也不要见你了,希望你和沐沐平安,你也少做一些坏事。” 正当贺安拿起手机,却看到林溯到这里才新买的手机已经被放在了床头,叹了一口气,贺安没有什么感觉地起床,开始了有规律地、普通的一天。 昨日半夜,大西洋正中央上空的一架小型飞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爆炸坠毁,像颗流星一样冲进了海洋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