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流言背後(1):忆母
七分痊癒的可能……尽管这是个罪无可赦的犯人,但是想必圣教会那边,应该还是会为了他脑袋里仅存的那点情报而勉强替其治疗吧。 再者,凯丁也稍微揭露一些事情的真相,因此这次的事件虽然看似简单轻松,可无论是JiNg神上的打击还是气力上的消耗皆异常的庞大,参与过的每个人都是,就是接收到的程度以及X质不同而已。 因此小木屋里的气氛之所以低沉,有一部份也是源自於内心疲劳的众人。 只不过对缇菈而言,除了JiNg神上好像受到某种视觉冲击之外,心中升起的那种无力感想必更甚一筹,证据就是她已经趴在窗边趴上好几个小时也不见她移动过。 背後响起了某样物品被放置在桌上後,瓷器特有的碰撞声,可是少nV似乎并没有抬起头的打算,依旧是维持着鸵鸟姿态。 而放下托盘的老妇人见状,也不急着催促,而是坐在一旁的摇椅上,安静的捧着做工JiNg巧的茶杯,慢慢品茗。 不晓得过了多久的时间,或许不过几秒钟,也可能有半小时那麽长,交叠的双臂下传来闷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今日在幻影中所见的景象。 缇菈晓得自己的记X一向不怎麽好,大概不只是因为天生迷糊又大而化之的X格,也或许是小时候母亲的Si对她打击太大而导致。 被苍和波伊兹收养之前的事,她基本上都已经忘得一乾二净,大家都说她被带到了外地的孤儿院,可是她却想不起自己那段时间究竟是在哪里,又是如何度过的。 残留的记忆是少之又少,对母亲的印象与回忆,更是模糊得像近似一张白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突然将这些说出来,可那萦绕在心头上的无力感越来越重,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只因为莫名的想起了十三年前过世的母亲,以及三个多月前猛玛猿的话。 母亲到底是想要保护什麽呢?为什麽会遇上那头魔兽? 在看到那个墓前哭泣的幼小又无助的自己,她很想这样问,但是能够回答的人呢……或许早已不存在了吧。 默默听完缇菈的遭遇,阿妮亚只是垂下眼帘,凝视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看了好一会儿,才语调柔和却平淡如水的启唇道。 「传说中,毁灭者用尽全力发出的嘶吼,宛如哀悼自己失去的珍重之物,在神话中也有记载,听到那种声音的人,会被强制忆起深埋在心中,自己最不愿回首的经历。」 啊啊……所以那个时候自己听到的悲鸣,是毁灭者发出来的? 难怪……如果说那位术士让自己看到的只是那个噩梦的话,那麽就是这个噩梦中让她看到失去母亲时的自己,那的确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 虽然不似人类的感情是所有种族中最丰富强烈的,仍有不少的人相信大多数的神是拥有情感的,尽管相较於像人类这些生活在凡世的种族而言,神的情感可能冷血了一些。 在传说中,毁灭者之所以会被描述为迪芙兰特的破坏神,正是因为祂的缺陷:没有感情,也就是所谓的「心」。 既然没有「心」,就没有所谓的同理与怜悯心,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