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灾降临 与君长离 白发国师谪仙降
所有百姓被不知何处来的蛇群咬死吞食。 守城将领甚至来不及发出救援信号就遭到群蛇攻击,传出急报则是因路过并逃离的商队首先发现。 这一灾难彻底引发轰动,这才有了群臣谏言。 宋倾朝神色莫名地撩起眼皮,轻慢地打量了一圈底下的群臣,语气难测道:“哦?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这时,沈南书上前。 他是唯一一个不曾站出来的朝臣。宽大的朝服轻摆,姿态端方,杳杳如兰。 他俯身,袖袍微摆:“臣有异议。” 宋倾朝坐姿慵懒,神态深不可测。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沈南书一眼,语气不温不火:“讲。” “臣以为,论及身份地位,在座大臣位列九卿,皇子则位同三公,卿大夫妄议公侯,实为以下犯上!视为不忠!此其一。” 沈南书目不斜视,神态坦然自若,语言条理分明。 他继续道:“论及公私事宜,皇二子欲乃是皇帝亲子,父亲宠爱儿子实乃天经地义。众位同僚妄议此事,名为国事,实则非议帝王家事!此为不义!此其二。” 无视朝堂碎语,他亭亭独立,气质斐然。 “吾皇日理万机,cao持国政,尔等食君俸禄,不思为父君分忧,反而再三为难!视为不孝!此其三。” 礼部尚书老脸一慌,额头渗出虚汗,不停地用袖摆擦拭。 沈南书落落大方,如玉如兰。他声音清朗明亮,语调不急不缓。 “值此国难之际,众臣不思如何救灾救民,控制局面,反而放纵谣言非议,笃信民间术士一面之词,助纣为虐,滋生祸端!更有甚者,竟打着皇二子的主意,妄图颠倒黑白,以言语行凶杀之实!视为不仁!此其四。” 堂下一片死寂,所有人束手束脚躬身缩着,再没有一开始的张扬勇猛。 带头的几位老臣更是脸色灰白,唇角冷不丁地发颤。 沈南书向前一步,长身玉立,声音激亢:“尔等妄议皇子,此时还不后退,是真的想让后世评尔等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骂名吗?!” 朝臣闻言,退立者良多。礼部尚书见此,讷讷良久,终是认输。 他颤颤巍巍地俯首跪地,叩头请罪:“陛下,老臣知罪!是老臣头脑昏聩,庸碌不为!望陛下恕罪!” 宋倾朝唇角微勾,淡淡道:“既然尚书大人也知道自己昏聩无能,还是早早回老家去吧!” 老尚书身体微颤,泪流满面:“是!微臣即刻告老还乡,与陛下请辞!” 宋倾朝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沈南书,挥袖转身:“退朝!” 回到寝宫,年轻白净的小太监上前奏禀:“启禀陛下!姚公公已将国师请回,正在偏殿等候!” 宋倾朝身形顿住,木愣良久,转身走向偏殿。 眼前男人背光而立,满头雪一样的白发垂落腰间,扎着简单朴素的道士发髻,罩一身绣有米色条纹的纯白道袍,身影恍惚有光影浮现,如梦似幻。 眼前人声音似从天外传来,余音袅袅,空灵悠荡。 “吾应先皇之请,为汝效劳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