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拳交扩张辅助生产,幼时身体改造
岩印持续闪烁,末席的肚子也在明显的涌动,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充盈了腔道。 “到底什么情况?” 潘塔罗涅坐不住已经来来回回骂了半天:“摩拉克斯搞什么?他不知道末席临产吗?去他妈的岩神!末席还怀着他的子嗣呢!我早晚……” 多托雷耸肩:“他就是在辅助末席完成生产。” “在梦里辅助?”九席所有的素养都用来克制自己的音量,他作为唯一一个正常人,只觉得荒谬,如果岩神有良知,就不该在紧要关头把达达利亚弄去发泄:“龙性本yin,他打的什么算盘你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你有办法切断他们联系还能保证末席安全?” 话虽是这么说,他们还是一人一边把末席稳成了分娩姿态。 岩印闪的频率加快了,达达利亚的痛呼和呻吟也放开了,他不断的挣扎着想要脱离钳制,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根本没有睡去,大张着腿,湿润的下体剧烈收缩着,两位执行官看见那两块红的过分的软rou不断颤抖着,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向外掀起。 “呜…呃哈——啊啊啊啊!” ———— “好疼……呜……先生……” 达达利亚无意识的流下眼泪,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张阖的齿间溢出,越来越清晰,到后面几乎是嘶吼着哭叫。 他还是没有清醒,摩拉克斯似乎就是打算让他在梦中完成这次痛苦而荒谬的分娩。 “不要……钟离…住手!呃疼!” 梦中,摩拉克斯收缩手指握拳,吃进一个成年男性的窄小花xue绷得很紧,即便这段时间的开拓已经尽职尽责的将它撑开了很多,它也远远没到吞吃对方手臂的地步,进去就完全绞死,吸附着钟离的手让他动弹不得。 “放轻松,你咬的太紧了,”钟离拧了下他鼓起的阴蒂,听见他带着快意地惊叫。 “这种时候,你该听话些。” “疼……”人类青年畸形的身体雪白发粉,含着眼泪哽咽,脆弱无助的叫人心疼。 摩拉克斯叹了口气,掰过达达利亚汗湿发抖的脸,如蛇信分叉的舌尖探入唇rou舔过对方牙龈齿缝,像是在用舌头在里面测量尺寸,神在吮吸愚人众末席无力颤抖的红舌,他渡去一道龙息,黏腻的气息燥热的情愫使人类身体升温,露出迷茫顺从的憨态。 达达利亚终于得到了有效的安抚,在温柔的亲吻中放松了浑身肌rou,只在喘息时断续的像孩童索要糖果般天真又纯情的追逐钟离的吻,在他指尖咬出淋漓的水痕。 钟离稍微做了些扩张,他很轻松的就找到了下坠的宫颈,粉嫩柔韧的入口绝大多数地方都被软体的组织封住,就像是粘液凝固扒在了达达利亚的黏膜上,它的作用是维持卵的安全环境稳定,此刻接收到了信息开始软化。 作为合格的丈夫,摩拉克斯知道如果不加以干预,它还要几个小时才能脱落,但达达利亚不一定能受得住这期间的煎熬,尤其是里面封存的液体流尽,蛋恐怕会很难出来。 他摸到了软化开口的薄膜,就像在摸达达利亚另一块柔软的rou壁,钻进去的手指摸到一大团滑润黏腻的液体,他耐心的沿着边将它扯下,期间达达利亚因为黏连物拉扯黏膜又痛又爽,忍不住又高潮了一次。 他这时候坦诚的吐出舌尖舒展四肢,喉咙里也呼噜的含糊尖叫,扬起漂亮的脖颈,优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