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疯狂长出血(断肢,抹布,流水账,r18g,很无聊
是无论换到哪一处洞天,类似的事情都无法杜绝,每个清晨侍卫推开门,必然会见到面色病态潮红的丹枫躺在床上熟睡,屁股合不拢,汩汩流出yin液。曲真近乎癫狂,他命持明们撑蒿带着丹枫在鳞渊境中穿行,日夜不停,丹枫在小船上,只剩躯体。十分安静,随着水波起伏,好像回到卵中。 *** “你怎么这幅样子!”应星说,又觉得太虚伪,但没法撤回,只得再开个话题,“没事吧,要不要我救你出去?” 丹枫平和地和人打招呼,叼着小木棍翻书,“我没事,我很好,你可以回去给景元报平安。” “你这一天做的爱比吃的饭还多,”应星皱眉,“手脚怎么也没了,听我话回去,我给你做对新的。”说着说着竟然掉下泪来。 丹枫不解,“以前老朋友好意,我无以为报,只能日日夜夜看你们饱受煎熬;现如今持明有求于我,我也乐得回报,你为什么会伤心呢?” 应星哭着说,“我不忍见到好友被星神力量侵蚀至此,丹枫并不是那种残损了肢体、被玷污了身体也淡然处之的人,如今见到你麻木的模样,已经不知道还有几分是故人了。” 饮月君良久无言,工匠又靠前一步,握住他圆嘟嘟的手掌,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重话,两个人互相道别。饮月君觉得心里痒痒的,祂好像做了什么错事,又在渴望什么的到来。这种细微的欲望迫使祂泄露出更多力量来,龙师说得半对不对,和【不朽】无关的东西少多少都没关系,祂只有一颗心脏也可以完成全部。 祂在深夜分泌异香,呼唤还能移动的持明们上前献出爱意,祂在白日里缓慢褪下无用的四肢。当轻舟在鳞渊境轻轻飘摇时,祂知道时机成熟,紧扎腹部的绑带根根崩开,丹枫很轻地说停下,没有用,龙尊白皙平坦的小腹浮现一条血线,肌理分开,红艳艳的内脏撒在船上,迅速膨大,吞噬一切接触之物。 *** “……没有丰饶的痕迹,这是持明内部事务。”景元一手搭凉棚继续观瞧着rou块,“这个规模直接上战舰也能解决就是了,但是之后怎么和联盟其他持明交代是个问题。”他们刚刚发现rou团体内的持明族都可以正常交流,且感觉十分幸福,甚至有人邀请他们也试一试。 应星险些被气笑,“你们船上的居民被攥成团洗了脑,你们还在愁外交问题,他妈的,罗浮真是个几把地方啊。” “多民族聚居是这样的。”景元淡淡说,“早知道当时龙师要人我把他们都杀了,倒是会比现在简单点。” “说什么都晚了,”应星建议,“我可以研究爆破鳞渊境,到时候趁你不备把这玩意弄成泥。” 他边想边说,不小心抽回了手,一时间万籁俱寂,景元看着应星跪在地上流出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