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称
的锁链上,眼神像蜻蜓点水,接触,又闪开。 “……忘了,也没什么不好。那些云本就是虚假的,像梦一样。” “哥哥,那你呢?” 你没有抬头去看周瑜的眼睛,而是点了点周瑜送来的那只木制小鸭的头。 2 小鸭的机关被触动,开始沿着直线在案上摇摇摆摆地走。在它快跌落桌面的时候,周瑜伸手托住了它。 不该接住它的。你摇了摇头。一意孤行就会摔得遍体鳞伤。 “哥哥,你在给自己编织梦境吗?” 周瑜沉默无声,在你伸出手拉起他的衣袖时微微挣了挣,并没有用力。 雪白的轻纱上,那一抹红如雪地里绽放的冬梅,艳丽到刺眼。 “哥哥。”你的声音轻柔缥缈,透着烟雾般的茫然,一下就让周瑜回忆起那个残破的梦境。“哥哥。”可是你一遍遍重复的只有这两个字。 “哥哥。” 你看到他咯血了,你也知道宽大的袖袍里藏着一方近乎于红的手帕,可你却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高兴周瑜很快就不得不放手?可是为什么胸前像是被抽走了一块骨,呼吸都牵扯着疼,心跳也变得怀疑和软弱。 周瑜用力捏住了你的手,用力到你的骨节都被捏得生疼,你这才发现因为颤抖,那方衣袖已经从自己的指间滑落。 2 唇瓣上落下一个轻如鹤羽的吻。你闭上双眼,没回应也没有避开。 时至今日你也不明白周瑜想要的是什么,他从未对你说过“爱”,可你分明能看到他眼中不溶于水的感情。 他的感情就像是一只残破的蝶翼,精致美丽,又伤痕累累,在狂风里固执地支撑着,不肯收起。 而到底是为什么而伤,只有那些消失无踪的回忆还记得。 忘了什么,究竟忘了什么……这个吻如此温柔熟悉,可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也曾得到过? 你抓住了周瑜的衣角,开始无意识地回应。柔软的舌尖试探地描摹过每一条细微的唇纹,试图摸索他唇瓣的形状,也试图摸索失落的曾经。 笼壁的金光洒在相拥而吻的二人身上,角落的花卉悄然舒展花瓣,零落的绘卷和工艺品靠在一起,莫名营造出几分温馨的气息。 也许被这个囚笼困住的,不止是你。 五、四、三、二、一……又过了一个时辰。 膝上的绘卷还停留在第一页,你将它合拢,目光投向金雀笼的门。 2 门外挂着把蝴蝶样式的锁,你试过,只有特制的钥匙才能打开。 而那个能打开它的人今天还没有来。 长久的监禁生活消磨了身体的感知,你也不清楚现在是不是到了该用膳的时候,但周瑜不该还没有来。以往从睡梦中醒来,就能看到他,听到他清浅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醒了?” 再数一个时辰。 你怀疑是自己数数太快,让时间也加急了走,刻意把默念数字的速度放缓,慢吞吞地推动时间向前。 又快到一个时辰了吗?再数慢一点…… 啪嗒。 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的同时你就放弃了计数,脑海里堆叠如山的数字顷刻消散,眼前只余门锁前衣袂飘飘的那个人。 周瑜端着盘子进来了,衣摆的轻纱飘动如烟,让他看上去恍若谪仙。 你却觉得他的脸色较昨日更白了,甚过细纱绢纸,看不出半点血色;伸出的手也像是更骨节分明,手背凸起的青筋延伸着,像蝶翼上蜿蜒的脉络。 30页 或者说——他看上去,病骨支离。 “你今天来得晚了,我很饿。” 你看着周瑜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