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小母狗戴着项圈被遛 玻璃房中为主人
走。” 蓝家的这片洋房区特意设计成花园式后院的布局,业主可以自由规划占地不小的院子。蓝涣在后院中建了座阳光房,直接与后门联通,进出都极为方便。平层阳光房全部由玻璃建造,摆放着简单的家具,冬日品茶赏雪,夏日听雨观花,都是绝妙的来处。 江澄显然没料到后院是这样的形式,呆了一呆,才在牵引绳的催促下继续前行。十一月的s市早已刮起了凉风,玻璃房中却温暖如春,丝毫感觉不到凉意。江澄抖着手脚,在透明的玻璃上缓缓跪爬,他偶尔低头望向地面,却清晰的看到自己yin浪身体的倒影,一张美艳的脸蛋上尽是隐忍待发的情欲。 “啊、哈……呜……” 他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后xue在假jiba持续的震动中痉挛收缩,迫不及待地渴望着最终的高潮。两瓣rou感十足的臀瓣左摇右晃,嫩屄里滴落的yin水浸透了布条,淅淅沥沥洒在玻璃地板上。而蓝涣在那白嫩屁股上留下的一抹鞋印,更是主人对宠物的印记,随着臀rou显眼的摆动,让他看起来如同乞怜摇尾的发sao母狗。 阳光房的弧形顶上坠下四根结实的粗绳,吊着宽大的秋千吊椅。蓝涣命令江澄爬到吊椅前跪好,自己则坐到吊椅上,随手解开了两颗衬衣扣子。 他今天穿了身休闲的衬衣西裤,配一双皮鞋,看起来就像个下班后带宠物出门散步的精英人士。这身装扮透出江澄熟悉的冷冽的S气场,小母狗抬头仰视着他,被强烈的荷尔蒙冲得浑身瘫软,跪在地上的双腿抖得越加厉害,yin水沾得腿根湿淋淋一片。 蓝涣笑了笑,轻轻揉了下江澄的耳垂,“小母狗今天真棒……给你点奖励。” 他从吊椅上直起身,有力的双腿牢牢撑住地面,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两条长腿向两侧分开,露出西裤包裹的灼热胯部。那里撑起一顶高耸的帐篷,鼓鼓囊囊一大包,不难想象西裤中被束缚的巨物,是怎样的炙硬雄伟。 蓝涣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解开——不准用手。” 江澄跪在他腿间,离他极近,挺秀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他的下体。雄性独有的气息浓重guntang,隔着西裤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侵略性。光是闻着这股气味,江澄的呼吸就越来越急促,半阖的杏眼中水汽弥漫,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 他笨拙地咬住了西裤的扣子,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蓝涣的腹部。guntang的鼻息触碰到同样高烫的下腹,让两人同时打了个颤栗。江澄从来没用嘴巴解过扣子,只能一点点的尝试,舌尖抵着纽扣底部往上推,又叼住扣子边缘,试图将它从扣眼里穿过。 然而他不得要领地尝试了几分钟,扣子没解下来,自己反倒流了一嘴的口水。双性美人敏感的身体被快感折磨得十分难受,扣子又迟迟解不开,他难免焦躁难耐,口中呼呼急喘,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蓝涣突然闷笑了一声,“小笨狗。” 火热的大手顺着江澄的脸颊滑下去,轻轻抬起了他尖巧的下巴。蓝涣揉了揉他的下颌,轻柔道:“牙齿咬住上面……对,舌尖从下面,抵住……慢慢的,用牙再推一次……很好……” 江澄被蓝涣托着下颌,根据指示尝试了两遍,终于解开了西裤扣子。他合上双唇缓了缓,低低喘息了一会儿,才咬着裤链,一点点缓缓拉下,露出里面深色的四角内裤。 早已勃起的yinjing把内裤顶出一大截,顶端渗出的清液蹭在内裤上,浸湿了一片。江澄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块湿润的布料,又咬住裤边,小心翼翼地把内裤拉开。 内裤被越褪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