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上) 生日晚宴 蓝总vs金总的正面交锋(剧情章)
完全有能力领导蓝家。那么蓝涣选择此时挑拨江澄和江枫眠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他是否还有更深一层的,更具野心的企图? 但不论蓝涣的目的如何,都不是江枫眠可以随意怀疑江澄的理由。金子轩望着怀中的江澄,用力握住他的手,反被他挣了挣,推拒了一把。也许是两人的动作太过亲昵,江澄由此感到诸多不适,即便如此,金子轩也没有松开手,对江枫眠斩钉截铁地又重复了一遍:“阿澄绝对不会这么做。” 江枫眠看了看女儿和女婿,又瞥了眼低着头的小儿子。 江澄垂目不语,面色还有些苍白,下唇被牙齿咬得通红。他纤瘦的身体裹在宽大的衣服中,显出一副与年龄不符的幼嫩可怜,虽然被眼镜遮住了小半张脸,也掩盖不住面上的委屈和隐忍。江枫眠察觉到自己反应过度,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轻声向儿子道歉:“阿澄,你别生气,是爸太冲动了。” 他望了眼周围,又补充道:“这里人太多了,回去再说。你姐好不容易办一次生日会,咱们不谈这些了,高高兴兴的。” 江厌离忙帮着打圆场,拉起弟弟的的手哄他。江澄顺势从金子轩怀中脱了身,冲江枫眠和江厌离勉强笑了笑,“爸,jiejie,我没事,说开了就好。” 他正对着江厌离和江枫眠,视线从二人中间的空隙中向后轻轻一扫,与一直注视着他的蓝涣短暂对视了一瞬,若无其事地垂下眼帘。 蓝涣的手法称不上高明,甚至有些愚蠢。江枫眠出于对儿子的偏见,第一时间就会怀疑到他身上,但金子轩既不可能上当,也不可能坐视旁观,一定会跳出来维护他,及时化解这场危机。江澄自己都搞不懂,如果蓝涣是有意为之,那么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他只是想让江澄彻底认清江枫眠的真面目,那么他确实达到了目标。小时候还在江家时,江澄的身份只是不受重视的儿子,而这么多年过去,等他重新回到家族中,却成了父亲眼中一个需要提防的“外人”。或许是江虞早已分家,虞家又被蓝氏收购,江枫眠担心蓝虞串通起来对付江氏,故而对他格外警惕。但江澄明白,根本的原因其实不在于此,它在于父亲打心底的不信任,在于江枫眠潜意识中早已失衡的那杆秤。 这种失信感从他出生起就刻在了父亲的骨子里,以至于到了现在,父亲每每做出荒谬的行为,江澄竟然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从很早之前开始,他就对这种情况麻木了,因此在父亲怀疑他时,他也跟着做做戏,装装样子,尽力忽略胸口上一闪而过的、微小的痛苦。 “老江?没事吧,”金光善早早看到了江枫眠这边的sao动,却等到风波平息后,才端着酒杯姗姗来迟,“子轩,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惹厌离不高兴了?” 江枫眠摆摆手,“哪的话,跟子轩没关系,是蓝家……” 他话音未落,便见蓝涣与聂明玦正向这边走来,马上话题一转,“回去再说吧,没什么大事。” 金光善略一颔首,也不再多问,拉着江枫眠一起,与两个后辈自来熟地聊天。 四位世家总裁齐聚,立即吸引了晚宴的来宾,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四人身边,或杯酒助兴,或随意攀谈,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可社交晚宴从来不简单,事关家族的利益与前途,每张笑脸的背后都隐藏着涌动的暗流。来赴宴的家族不少,这其中不仅有朋友,更有对手,商场如战场,大厅中的氛围看似和谐愉快,却处处充斥着无声的交锋。 江澄站在人群外,冷静地望着侃侃而谈的父亲,面上一反方才的慌张,只余下沉默的阴鸷。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宴会,也厌恶宴会上的人际交往,这一切让他感觉虚假、做作,毫无真实感。他又看向蓝涣,那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