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上) 生日晚宴 蓝总vs金总的正面交锋(剧情章)
气得宛如陌生人。但江枫眠这话一出口,江澄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生日宴本应是一家人共同出力,他却一直拖到快开场才匆匆赶到,还像个客人一样在厅中闲逛,没帮上任何忙。 可江枫眠本就没把他当作家人,自然也不能以家人的标准要求他。宴会原定于七点半开场,却因为魏无羡的飞机晚点,临时推迟到了八点半。江枫眠一心想等魏无羡来一同致辞,在金光善夫妇的劝说下,最终把开场时间提前了半小时。而江澄如约而至,并未迟到,江枫眠也完全没考虑过邀他一起,于他的父亲而言,魏无羡是继承人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他根本无法与表哥相比,也没有资格在江家的社交宴会上崭露头角。 江澄心里冷冷嗤了一声,面上却显出几分歉意,愧疚地对江厌离道歉,“姐,都怪我,我去给你取生日礼物,耽误了一点时间,这才来晚了。” 他说着赶忙伸出手,献宝似的把手中精致的小盒子递过去,“礼物不是很贵,但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快看看。” 1 “谢谢阿澄,”江厌离接下礼物,温柔地拉住弟弟的手,“你能来就是最好的,别的东西都无所谓。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她顺着江澄的意思,打开了那只小小的礼物盒。盒子中静静地躺着一枚胸针,银光流彩,造型别致,如一只腾飞的羽翼,仿佛随时要挣脱出这方小盒的桎梏。羽翼最下端嵌着一枚圆形的紫钻,若苍鹰之眸,为这枚胸针增添出别样的锋锐辉泽。 江厌离的双眸蓦地睁大了,她柔软细嫩的双手托着那只盒子,rou眼可见地开始发抖,像是承受不住这礼物的重量。她的眼中蔓延起一股追忆的哀伤,不可置信地问弟弟:“这是……这胸针、是……mama以前的……” 江澄扶着她的手背,点了点头,“嗯。” 由于年岁比较长,胸针的尖端有些脱色,江澄特意拿去修补,再取回来赠予jiejie。江厌离没认错,这的确是虞紫鸢生前最爱佩戴的一枚胸针,自她与江枫眠离婚后,就被她带回了眉山老家。她有许多昂贵的首饰,这枚胸针不是她的配饰中最贵的一个,却最具有象征意义。虞紫鸢常对孩子们说,他们要奋勇向上,像苍鹰一样翱翔天空,而不是无所事事地坐在家中,享受世家多年积累的财富所带来的荫庇。 虞紫鸢的一生都贯彻了自己的信条,即便是嫁入江家,生儿育女,她也依然为事业奔走忙碌。哪怕是她人生的最后几年,虞家处在破产前的最低谷时期,她也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她像破空的羽翼,始终向往高处,顽强而固执地与逆流做着抗争,直到抽干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 江厌离握着母亲的胸针,种种情绪糅杂在胸口,虞紫鸢当年的身影历历在目。她最近的生活很糟糕,江家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丈夫也几次想与她详谈,都被她以各种理由躲了过去。她害怕改变,害怕金子轩离开,害怕她的人生变得支离破碎。如果母亲还在,她还可以对母亲撒娇诉苦,可如今的局面,除了自己面对,别无他法。 她忽然想到,母亲与父亲离婚前,母亲带着弟弟独自回眉山后,母亲在虞家独木难支时,是否也经历着与她同样的困境? 江澄见她好半天没说话,不由有些担心,轻轻唤了一声:“姐……” 江厌离这才稍稍回过神,她望向弟弟,露出一个有些落寞的安抚性笑容,“我没事,谢谢阿澄。这个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1 江澄下意识瞥了一眼父亲。 江枫眠的脸色看不出太多反常,他同样注意到那枚胸针,但一开始的惊讶过后,他的神情很快恢复了以往的平淡。或许对他而言,虞紫鸢早已是过去式,胸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