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兄 友 弟 恭 束 缚 鞭 打 双 X 双 龙(含彩蛋
青筋,任凭roubang在潮热的口腔中肆意驰骋。还有那吸力强劲、如小屄一样饥渴的喉咙,拼命放松打开,方便guitou插入到更深的地方。他的jiba太过粗长坚硬,江澄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喘不过气,纤细的脖颈都被干得胀大了一圈,却还是竭尽全力引着guitou往喉咙深处cao干。大guitou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舒服得又硬了几分,江澄微微抬眸看着他,眼角含泪,被撑得薄薄的唇角不可抑止地流淌出晶亮的涎水。 “阿湛,”蓝涣突然出声唤他,“过来。” 蓝湛猛地回过神,他迟钝地动了下眼珠,眼前的“他”像荡漾的水波般模糊了几下,又恢复成了哥哥的形象。释放情欲的哥哥无比成熟性感,比起平时的斯文有礼,掌控欲全开的蓝涣有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即使他身着最普通的家居服,也丝毫掩盖不住强烈森冷的S气场。他太过完美,无怪乎那么多少宠物对他趋之若鹜,也难怪江澄会甘愿向他屈服。 江澄…… 蓝涣上下打量着弟弟,目光在那明显起了变化的胯间扫了扫。他的语气温和了一些,像从小到大无数次哄蓝湛一样,压低嗓音轻声念他的名字,“阿湛,到哥哥这里……对,过来……来。” 蓝湛情不自禁地往前迈出一步。他的yinjing早在刚刚的幻想中直直硬起,每靠近江澄一点,不老实的roubang就更硬一分。他该恨江澄的,他混乱的心脏中装满了怒气、嫉妒、痛苦和茫然,但这样负面的种种情绪推动着他,让他的yuhuo燃烧得更加热烈。他极为缓慢地挪到了江澄身边,与哥哥站在一起,居高临下地审视这只不听话的母狗。 蓝涣掐住江澄的双颊,“啵”地一声拔出roubang。硬烫的紫红粗rou抽得太快,在江澄雪白的脸颊上啪地甩下一道红痕。大量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肺中,江澄急遽咳嗽了几下,半伸着小舌,汩汩流着咽不下的涎水。他闭着双目,急速地呼吸,半空中的身体随之不规则地摇动,忽然,一只大手钳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固定在原位,一根与蓝涣的气息完全不同的粗壮性器,直直抵上了他柔软的红唇。 1 “阿湛,他就交给你了,不用顾虑,随便你怎么罚他。” 江澄蓦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向上望去。身前的人有着一张他极为熟悉的面孔,但他生怕自己看错了,紧紧闭上双目,再慢慢张开,光线明亮的玩具室中,那双浅淡的琉璃瞳孔正静静注视着他,一如他们此前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不、不……”江澄摇着头,无力的身体突然猛烈挣动起来,“不行……不、不——” 蓝湛没有一走了之,没有谴责他的欺骗,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可这比痛斥责骂更让他难以承受。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蓝湛会这么听蓝涣的话,竟真的愿意当着蓝涣的面cao他。但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他已尽力保全了蓝湛,蓝湛却对他的最后一丝尊严视若无睹,情愿与哥哥一同践踏他的自尊。 江澄仰头望着蓝湛,他不愿被这样对待,这让他感觉分外地屈辱恐惧,像一只随时能被碾死的蚂蚁。他的细眉拢在一起,羽睫颤抖,几乎是在哀求,“不要、真的不行……蓝湛、别、别这样——我不是、不……呜——!” 蓝湛似乎不想再听他继续废话,力气极大的手牢牢捏开他的嘴唇,火热硬挺的jiba猛然冲入小嘴中。他撞得太猛太深,江澄被顶得眼前翻白,眼眶中瞬间涌起一层薄泪,嘶嗬嘶嗬不停地喘息。可蓝湛对他的痛苦仿佛视而不见,咬牙闷哼一声,jiba向后撤出一点,又紧跟着插入嘴中,一前一后浅浅地抽送。 “呜……呜、呜……” 江澄极不舒服,不安分地挣扎扭动,蓝湛的roubang捅得极深,重重擦过舌根,插入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