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主动N阳的绿帽夫君,被迫脐橙的孕夫
彼时,唐泽只能被束缚手脚,嘴里还被封着口爆完未能吞咽下去的液体,眼睁睁看着自己强壮英勇的爱人跪趴在自己身前尽心尽力地为他清理。 背后还有那矮小的老人阴阳怪气的指挥,“邓大侠,你清理起这些还真是得心应手呢。” 唐泽流着泪看着爱人近在咫尺坚毅的面容,呜咽着想让他赶快离开。邓永却以为弄疼了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安抚,“很快就好了。” 邓永不善言辞,只是低头用心地擦拭着唐泽。 巫鹏最讨厌的便是两位天造地设的情人一同框,就再也容不下第三人的画面。他心里陡然升起了巨大的毁灭欲,他走近二人,生生打断了二人间弥漫的温情。 “邓大侠,前几日夫人诊疗你是否有上心观看?” 邓永虽然跪在地上,但因常年练武,背脊仍然挺得笔直。隆起的肌rou隐在衣袍下,只有凑近方可看到布料下纯厚力量的走向。 巫鹏讨厌这远胜于自己的纯粹力量,会让他想起在原先世界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的过往。还好,他现在已经有了篡改世界的能力。 邓永有些困惑,他仰头朝身后的巫鹏看去,“大师何出此言?这几日我都有细细观看大师的治疗,阿泽在捅通了谷道之后,害喜的症状好多了。果真是大师所说的……大师这是作何?” 巫鹏拿脚掂起了邓永身下沉睡的物事,以颇为痛心疾首的语气喝道:“那你为何管不住自己的狗rou?夫人诊疗之时,你却仍然克制不住私欲……老夫在一边用jiba辛辛苦苦给你夫人疏通谷道时,你这狗rou是不是胀得老高,得拿绳子捆住才是?” 邓永涨红了脸,说不出话。 巫鹏瞥了一眼邓永的反应,心道他这胡诌的逻辑应仍在世界常识运行的逻辑中,便趁胜追击,更是痛心道:“你如此重欲,叫老夫如何放心叫你加入之后的治疗?不然,你之后也别……” “大师!——” “那,从今日起,你就得自己练习此事了。可不能再影响夫人的病情了。” 巫鹏一笑,余光中唐泽似乎在和大脑中的神志进行极大的争执。啊,也是。唐泽难得出现的清醒,在丈夫即将要变成另一个性奴的时候,已经被破坏地七零八碎,再难抗拒巫鹏的玩弄。 所谓练习,无非是老头当着邓永面cao其夫人时,要他拿身边细长的物事往自己那勃起微张、不听话的马眼插去。老头每cao一下,邓永就得用细木枝抽插自己那狭窄可怜的尿道一回。想要射精时,也必须狠狠地捏紧自己的roubang,等颜色变成恐怖的青紫色方可松手。 火辣辣的疼痛在尿道口蔓延,饶是邓永如此坚毅之人,也难抑饱含痛楚的闷哼。他尽力将痛苦咽下,望着唐泽满是水汽的眼眸,还记得宽慰对方自己不疼。 唐泽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下手不够快,没能在第一下的时候就扎准老头的咽喉。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任由巫鹏巫鹏则如雄兽驯服母兽般骑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