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先生的王之蔑视
几个月後我长官带我去接机枫叶国那批交流小队,我都在包里揣了备用抑制剂了,还是特别买的高浓度的,想不到最後还是用不上。 全贡献给当天下午接机口的Omega。 要不怎麽办我别无选择,接机口倒了好几个软成史莱姆红得像龙虾的Omega,各种各样气味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别提有多恐怖。 路过的Beta民众可能还不明所以,但身为气味敏感的我们一群Alpha简直......怎麽形容呢? 想像一下置身於垃圾掩埋场是什麽感受。 真的不是夸大,理论上Alpha对Omega信息素的味道远不b掩藏其中的费洛蒙敏感,但当气味多了还交融在一起,即便里面有个SS顶级尤物Omega也丝毫无法让我们动情。 谁在垃圾掩埋场还y得起来的,我跪下来喊祖宗。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感觉我的钱包在哭泣。 那一小盒高浓度抑制剂可是花了我半个月的薪水啊啊啊啊啊混蛋! 要是发票没法报帐我就去跟那个惹祸的本命先生讨债,打架也行,钱包面前无偶像! 好不容易让机场人员把那些吞了抑制剂的Omega架走,我T内的抑制剂也失效了,看着空空如也的药盒,我沉默不语。 本命先生在我身边x1了x1鼻子,「茶叶味啊,总算觉得空气好多了。」 我放弃控制自己不发散信息素了。 金属味与茶叶味碰在一起说不上多好闻,但总b刚才的场面愉快许多。 可我实在愉快不起来。 「想什麽?」罪魁祸首的本命先生问道。 「想打架。」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当然在我理智尚存的时候我是不会g这种找Si的蠢事,不过若是财务组不让我报帐那就另当别论。 反正自那之後为期两个月的交流活动,我索X暂时停了抑制剂。 这两个月的接待主要是我负责,一来是我长官手里还有别的事,二来我是组里唯一一个能够勉强扛住本命先生自带的信息素威压的人。 因祸得福,我发现我的武力值在这六十天里呈现一个质的飞跃。 虽然b起前线人员我算废物Alpha就是。 果然逆境使人成长。 最显着的一点就是我无所畏惧的朝本命先生帅得惨绝人寰的脸轰了好几枪。 是这样的,交流期间我方也派出一队训练兵和枫叶国的训练兵组成一班,美其名曰良X竞争、互相交流、共同学习、军队外交。 实际上就是三巫斗法。 更正,是正当火拼。 地点就在我弟那个小组刚刚开发好的虚拟饥饿游戏竞技场,於是拿交流班来内测。 原本这种需要流血流汗的活动雨我无瓜,谁知道当天我方有个训练兵紧张到拉肚子,摊在医疗组起不来,这下枫叶国训练兵就有一位少了搭档。 我了解了一下拉肚子士兵的搭档是谁,顿时明白一个健康的一米九aj男Alpha为啥会吓到肠胃失调了。 他的搭档正是那位金光闪闪的本命先生。 本来我打算让我弟他们自己出个组员下来替补,但我弟说组员有熟悉设备的优势,况且他们本来就不擅作战,会造成测试结果失准。 左看右看场中剩我一个闲人。 呵,亲弟弟,S级的那种。 OK,fine,我牺牲小我。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