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了才拿出手帕替弗雷德将嘴角溢出的唾液擦拭干净,帮他整理着刚刚被弄乱的衣服,意味深长地说:“结束以后,带你回我家。” 也许是阔别舞台太久,当这个昔日的作曲家回到他该去的地方时,大家感到的更多的却是诧异。仿佛他不应该坐在钢琴前,而是应该跪在谁的身前。 在场有许多都是曾经“资助”过弗雷德的,他们这一次来听音乐会,目的也并没有那么单纯,更多的还是想找机会跟弗雷德攀谈几句,问问他有没有兴趣多接一场“私人演出”,他们已经玩腻那些廉价的男孩了。 在弗雷德演奏的时候,奥尔菲斯耳中就传来了一些他不太想听到的讨论。比如关于弗雷德臀腿的风光,他挨罚时规矩的姿势,还有求饶时楚楚可怜的模样······ “先生,音乐会该保持肃静。” 奥尔菲斯尽量礼貌克制地跟对方说着,可实际上,他心里想的却是该怎么让对方余生都保持肃静。 “抱歉,抱歉。”对方也彬彬有礼地跟奥尔菲斯致歉着,至少还带着上流社会的虚伪,“但是······”他没有安静几秒便又跟奥尔菲斯搭起话来,“您不好奇,台上那个人脱下裤子受罚时是什么样子吗?” “······我不好奇。”因为那风景他天天都能见到,“先生,可否随我来一下,我们细说。” 弗雷德谢幕后奥尔菲斯一刻也没耽误,拉着他就往音乐厅外走,似乎一刻也不希望他留在这里,也不想他有机会参加那些所谓的“社交”,更不希望在场有人发现,他们其中一位贵宾被不知道什么人胖揍了一顿,反绑着堵住嘴巴,狗吃屎一般被扔在花坛的泥坑里。 “这么着急啊?是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吗?还是你等不及了?” 弗雷德跟在奥尔菲斯身后被拽得踉踉跄跄地,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以为奥尔菲斯只是着急想办事呢。 奥尔菲斯一直不肯松开弗雷德的手,只是他打开后备厢往里放东西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旁的人猛的往后挣了一下,奥尔菲斯再看弗雷德时候他也一副惊恐的模样,看样子是以为奥尔菲斯打算把他也扔进后备箱,毕竟,他也是这里的常客了。 “紧张什么?去坐车里。” “哦。” 弗雷德这才将信将疑地绕回了车里,坐上了他专属的副驾。除了安全带,他还有另外一套专为他配置的“保障”需要锁好,那就是项圈和手铐。 弗雷德戴好项圈以后将绳索对折咬在口中,再将手腕直接探入“手铐”之中,背在身后锁好。虽然,这个所谓的手铐不过是他们用来的玩乐的道具,皮环内侧有着一圈柔软的绒布,即使东西绑得紧他也不会受伤。 奥尔菲斯打开他这边车门的时候,弗雷德便叼着牵引绳,轻轻将它放在奥尔菲斯张开的手掌上,还讨好地舔一下奥菲的手指。 “主人,牵着狗狗回家吧。” 弗雷德全程都被蒙着眼睛,他们好像走了很远的路,弗雷德都快累睡着了,只不过每隔一段时间奥尔菲斯就突然用力捏一下小小曲,然后明知故问的问他“睡着了没?” 弗雷德这时候只能抽着冷气,心想,睡着了也得被他弄醒,都快有阴影了。 弗雷德还从来都没来过奥尔菲斯的家,但是他多少也有些想象,就算不是什么豪宅,至少也该充满书香气吧,可当奥尔菲斯最后在一座破破烂烂、看上去像是危房的建筑前停下的时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