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s|戴着g塞在公共场合完成主人命令
年版费竟然只够他办一场音乐会吗? “给你给你,我给你。”奥尔菲斯咬着牙说,他心疼地掏出自己的银行卡,递到弗雷德嘴边让他叼着。 “这样可以了吗?现在给我趴下,再打十下,不准把卡弄掉,也不准给我咬出牙印来。” “你的钱够吗?不会让我白白挨打吧。”弗雷德怀疑地接过银行卡,甚至还提出要先看看余额才给他打。 “要求真多,翻倍。” “······” 不管是谁都好,只要他能让音乐会继续,只要他做的曲子还有人欣赏,那么以后他就都不用受这份委屈了,弗雷德想着,不情愿地拽着锁链小心地趴下去,可刚趴到一半就感觉身体被人托住了,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便软软地落在了奥菲的腿上。 奥尔菲斯自己坐到了秋千上,抱着弗雷德让他调整好姿势,揉掐着他斑驳的臀部,拍打着让他翘高一点。 左右各挨了十下,弗雷德全身已经布满冷汗,他趴在奥尔菲斯腿上甚至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奥菲打人会这样痛,明明也没有用任何的工具,仅仅是手掌就能打得他受不了,大概是他见过的最严厉的施罚人了,可同时也是最温柔的,因为奥菲打完以后不会直接不管他,而是会安抚他,替他处理伤口,直到他的情绪安定下来。 奥尔菲斯抱着弗雷德,轻轻揉着面团替他缓解疼痛,甚至还按着花蕊处的贞|cao|带,一圈圈揉着替他按摩里面。 “唔~”虽然只有一小声,奥尔菲斯还是捕捉到了弗雷德泄露出的欢愉声。 “你喊起来好娇哦,跟你讥讽人的时候可一点儿也不一样。” “······”被嘲笑了这么一句,弗雷德便咬紧嘴唇半点儿声音也不肯再出,可身体的反应却始终不会骗人,他被弄舒服了总会忍不住扭动几下,花蕊处也跟着渗出水色来,又被奥尔菲斯一顿嘲笑。 弗雷德的演出最终不得不往后推迟了一会儿,等他再出来的已经几乎看不出来被欺负的痕迹了,除了,在坐下的时候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痛苦。 奥尔菲斯突然从黑名单进入了贵宾席,他就坐在最好的位置,欣赏着弗雷德演奏时投入的姿态,猜测着,弗雷德现在脑子里想的会不会是跟自己欢愉的画面呢,反正奥尔菲斯是这样想的,最好就是在这里,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他按在那架三角钢琴上,让他在自己的戳弄下,用身体“演奏”着这首曲子。 演出结束以后奥尔菲斯将弗雷德单独拉到了一个房间,被收买之后的弗雷德显然乖巧了很多,奥尔菲斯拽他的时候他也不挣扎,将他推在墙上的时候他也只是贴在墙边眼神空洞的看着对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说过演出完以后给我打的对吧。” “现在吗?”弗雷德说着,就准备解开自己的腰带,却被奥尔菲斯一把按住。 “不,等你伤好一点儿的,但是地点我来定。” “好,你想在哪里?” “你家。” “······” “对不起主人。” 晚上回到家后,弗雷德跪在镜头前,高高举着鞭子呈给噩梦,乖巧地主动讨要着惩罚。他几乎一天没有搭理噩梦,也没有跟噩梦说明原因,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天。 “你干什么去了?” 噩梦问着他,可弗雷德始终低着头不肯多透露,只一个劲儿说自己错了,愿意认罚。 “转过身去。” 在噩梦的指令下,弗雷德跪着旋转着身体,膝盖分到与肩同宽,手肘撑地,跪着完全趴下去,将臀腿展露给噩梦看。他臀上的伤看上去还是那么严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