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仰得很高,腿却越跪越软,几乎要坐在地上。 “你是应该感觉到害怕,我的小狗。不过,我还挺喜欢你眼里带着害怕看着我的。” 奥尔菲斯也跟着跪下来,将弗雷德推到墙上,单手撑在墙面禁锢着他,掐着他的脖子粗暴而热烈地亲吻着他。 弗雷德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他推着奥尔菲斯,可是双手被绑着,这样的反抗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被奥尔菲斯拽着皮带将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头顶。 “干嘛?”奥尔菲斯一句带着愠气的质问让弗雷德害怕的又抖了起来,闪躲着连奥尔菲斯的眼睛都不敢看。 该不会是他做得太过了吧,奥尔菲斯想着。 “哎,安全词记得吗?你要是受不了的话······” “没事。”弗雷德说:“我记得,你弄吧,尽兴就好。” “哦?”奥尔菲斯不禁觉得有些惊喜,“这么乖,那得奖励你一下吧。” 奥尔菲斯拖着弗雷德把他按在镜子前,随手抓来一个凳子让他趴在上面,按着他的后背让他趴下去,随便戳了几下早就软得不成样子的花蕊,将小一下送了进去。弗雷德因为兴奋和舒爽埋下头呻|吟时,却被拽着头发强制抬起头。 “不准低头,看着镜子里你的样子,也不准哭。” “嗯。” 奥尔菲斯在戳|弄的同时,还一左一右有节奏地拍打着他的臀部,将那两处面团拍得红润饱胀,用力捏一下还会留下清晰的掌印。 弗雷德一开始还痛呼几声,到后面青玉渐渐淹没理智,便只剩下呻|吟声了, 他的身体喜欢这样,弗雷德知道,自从他在某一次挨家法,却感到小小曲动了一下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对疼痛有种奇妙的迷恋。单纯的爱抚并不足以挑起他的神经,而是要绑住他的手腕,抽打他的身体,粗暴地撞击着花蕊,他被弄得越狠,身体才会越兴奋,直到抵达身体承受的极限。 “谢谢主人~”弗雷德哑着嗓子说:“请主人弄狠一点儿,小狗快到了。” 抵达终点后的弗雷德就像个被剪了线的提线木偶,软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乖巧地任人摆|弄揉|捏。 奥尔菲斯拍打了几下面团,里面的东西都没清理呢,稍微拍几下还会流出乳色来,于是奥尔菲斯找来了一只玩具将那里堵住,在弗雷德脖子上拴了条锁链,拽着他软绵的身体命令道:“动一动了,小狗该回家了。” “呜呜呜!”弗雷德不服气地跟奥尔菲斯抱怨着,可是因为口里塞了东西,任何的抗议都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闭嘴,不要喊,爬快一点儿。” 奥尔菲斯踹了一脚弗雷德的谷地,将咬在里面的玩具踹得更深了。弗雷德也实在没办法,只能别扭地拖着一身的锁链和束缚,跟着奥尔菲斯的牵引跌跌撞撞地爬着。 奥尔菲斯说要带小狗回家,可弗雷德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以遛狗的方式带他回去。弗雷德头上蒙着黑布,根本看不出来他是谁,可他还是觉得难为情,总觉得肯定有不少人在看他吧。奥尔菲斯还故意牵着弗雷德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等他爬几步就不受控制要跌倒时,才恋恋不舍地带他进了屋。 一进门弗雷德就闻到了油墨的气息,他爬了几步,手还触碰到了纸团,看来,这才是奥尔菲斯真正的家吧。 弗雷德的头罩被一下子摘下来,这时的奥尔菲斯又换上了一副温柔的模样,耐心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