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玩玩你不行吗,哥哥。/公孙把长明抱在窗台上背对星星吸
“不许说!” “就像你想被你‘哥哥’保护也保护他的心一样——” “杀了你!” 黑影怒吼着打断段长明的话,以神速绝云踏向段长明闪身欺近。 段长明的步法和剑境都远不如他熟练,天生剑魄也没法顷刻掌握对方修习的可能是神级的剑诀。 连招架带闪躲,段长明本就被他撕裂了的法袍没多久更破烂不堪。 “对不起……” 剑和对方黑爪相交,与那杀机凛然的言语相反,传递而来的是歉意。 “对不起……” “当初,听见五皇兄要暗算你……” “五皇兄?”皇族那个“皇”吗?段长明一边格挡他的手一边满心都是惊疑。 “我是想告诉你的……长明哥哥,我是想……” “那个时候……我……” “但我因为心急露了气息,被他发现了!”剑境相交犹如神魂相触,比语言更直接,对于身具剑魄的段长明来说。 对方想说不敢说的,是“保护”两个字。 可对方透露过来的,全不是鄙夷,不是瞧不起这种守护某个人的意志。 是把自己揉碎了的一颗心、再踩到泥地里的自责和自贱。 “因为最后没有并没有成功保护你的那个‘哥哥’,所以,在深深怪罪自己的无能吗?” “后来你就被那个五皇兄抓住了?深囚在灵月秘境海底?”“你弄成了现在这样,也是因为那个五皇兄吗?”黑影不回答,“为什么没来保护我?” “为什么把我忘掉了!” “为什么没让我一开始就被杀掉?” “为什么最初要向我伸手!” 黑影不抓敌人的丹田,他每一爪都抓向敌人不同的地方,甚至没让敌人身上的伤势叠加。 打到后头,段长明上半身那部分衣服松垮地挂在两只手腕上,再起不到遮掩作用,像块破烂的披帛,整个上身全露了出来,雪白的皮肤紧致的肌rou,爬满浅却密集的血痕,都是黑影的爪——手,留下的。 但是段长明的步速和剑境也终于追上了他,[寒娥]稳当地架住了那杀意淡到几乎消失的手。 “哥哥……” 段长明忽然发现不知道是他被九烛之阵烧伤太重又一番激战,还是因为别的缘故,他身上的黑气淡到同样几近消失。 对方显露出来的整个身体像是枯干的柳条,那双凝望他的眼睛里却有着春芽般的生机:“总算等到您了。”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啊?” “您知不知道我在海底一个人……等了您好多好多年。” “哥哥……” “哪有像您这样的?端木送一个花园您百八十年都不进来看看……就知道,埋头修炼……” “哥哥。” 段长明听见对方仿佛哭泣的声音: “您有一点点想起我吗?” 没法骗他。 段长明望着他的眼睛,只以平静哀悯的神情和长久的沉默作答,黑影似乎懂了,一瞬间虚弱下去般,抓住[寒娥]剑刃的手滑下,身体也无力地跌倒。[寒娥]插在身侧,段长明一把扶住了他。 黑影知道这不是一个拥抱,但他擅自将这当作了哥哥对他的拥抱,并且很大力地回抱住段长明。 “算了,”额头从肩膀蹭到段长明的脸颊最后又很眷恋地抵到段长明额头,他依依不舍地,把眼泪蹭了段长明满肩满脸: “看在您把自己都忘了的份上,不怪您了。” “您最喜欢的剑诀,”一段信息,而非记忆烙印,直接传输进了段长明的神念,“我只有上部,是您破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