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蕊姬说完向她行了一礼,用帕子擦干净眼里的泪,又摆上一个花魁得体的笑容朝着屋里热闹之处去了。 小哑巴在风月楼的门口站了片刻,心想:若是将来与我好的人,心里待我三心二意,我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话说回来,齐云楚心有所属? 是谁? …… 赵凝一路跑回了别院,齐云楚同言溯还没睡,正在书房内下棋。 他二人见着哭的涕泪磅礴的赵凝,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皆吓了一跳。 赵凝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那小哑巴是个女子?” 齐云楚楞了一下,点点头。他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只见着只有齐三一个,正要问小哑巴去哪儿了,谁知赵凝“哇”一声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看向言溯,只见他显然也是知道的。 好了,现在天下她最喜欢的表哥,跟天底下她最敬重的先生,变着法儿的为了一个小哑巴骗她。 好了,这几日白白给小哑巴看了一场笑话,不只是小哑巴,就连蕊姬谢毓刚才必定也是在心里笑死了她。 好了,过了今晚,她赵凝很快就沦为整个云都城的笑柄,拈酸吃醋都吃到青楼去了,等她回到邺城,她爹必定拿鞭子抽死她,然后将她关进祠堂里,任她娘亲哥哥如何求情都没用。 若是表哥心里有她,她便是被爹爹打死也认,可她的表哥半点没有上前哄自己的意思,心里眼里还惦记着他美貌的小书童。 只见他面色阴沉的厉害,看向齐三,“她人去哪了?” 她是谁,不言而喻。 齐三忙道:“跟谢公子在一起呢,属下担心表小姐出事,所以才先回来了,你放心,谢公子会看好的。” 1 言溯扶额,这个傻孩子,就是跟谢毓在一块,他才不放心呢。 果然,齐三话音刚落,齐云楚咬牙道:“好,好的很,本世子的书童,出去一趟就成了旁人的尾巴,简直是不知所谓!” 赵凝委屈的眼泪瞬间跟绝了堤一样哗啦啦往外流,捂着脸哭着跑。 待她哭着跑回屋子的时候,人已经冷静下来。她擦干净眼泪,对着空旷的屋子厉声道:“你去守着那小哑巴回来的必经之路,给她点颜色瞧瞧!” 她话音刚落,得了命令,身着黑色劲装的暗卫不知从哪里出来,向她行了一礼,迅速跳出窗外。 …… 书房里。 言溯叹息,“她好歹是你嫡亲的表妹,年纪小,你哄哄她,这事儿就过去了,你这一出借题发挥又是何必?” 齐云楚已经完全没了下棋的心思,低垂眼睫把玩着手里打磨的圆润光滑的棋子,道:“哄的了一时,哄不了一世。正因为她是我嫡亲的表妹,我才好让她知道,我从前不喜欢她,往后也不会喜欢她。一个男人若是不喜欢一个女子的时候,心肠便如我这般硬。” 言溯没有言语,良久,才道:“夜深了,早点休息。” 1 他起身告辞。 待他走后,齐云楚一人坐在榻上看着屋外亮如白昼的夜。 今晚是中秋,整个云都城都在庆祝,想必城中一眼望去,早已成了一片灯海。 他已经许多年不过中秋节,从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今日却觉得莫名的孤单。 哼!最可恨的是那个小哑巴,一转眼的功夫,就跟旁人快活去了! …… 云都城内,小哑巴跟着谢毓游了一晚上的花灯。 谢毓真是一个好的同伴,一路上温声细语的向她介绍着各种各样的花灯的出处,哪怕小哑巴回应他的不过是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