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泪也流了满脸
空酒瓶,叹了口气。半拖半抱的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把外衣脱了,盖好被子。 我正要给她关灯,听到她迷迷糊糊的说:“可是……如果不是她,我mama……我mama就不会多活那两个月,两个月啊,我mama多和我说了好多话,多让我看了……好多眼。” 我听到她提到了齐姨,也不觉红了眼眶。 齐芃整个人蜷起来了,头埋到被子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音很低,还伴着cH0U泣声,但我还是听到了。 她说,“mama,她是个好nV孩儿,你知道的。” 我关了灯,给她关上卧室门。把碗筷收拾了,把垃圾收拾好提溜上下了楼。打开单元门,风吹到我脸上,冷的我一激灵,让我晕沉的大脑有了些清明。我用手背抹了下脸,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泪也流了满脸。 折腾一通回了家,已经半夜两点多了,爸妈给我留着灯。大奔听到我的开门声来玄关看了一眼又接着趴在猫抓板上睡觉了。茶几的保温杯里还是我妈给我灌的热牛N。 想到齐芃幽暗冷清的家,我又止不住难过。 我收拾好,躺着床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一点多白海给我发来了消息:[总算和我表弟他们闹腾完了。] 我昏昏沉沉的回了句[好的。] 正要放下手机,白海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我接过,看到他正在开车,手机对着他侧脸,车窗外hsE路灯光在他脸上明暗变幻,为他棱角分明的侧颜添了一丝柔和。 “白海,这么晚开车你去哪呀。”我问他。 “回家。”他回答。 我点点头,“好的,注意安全。” “然然,怎么嗓子哑了。”他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我,“眼睛也红了,怎么了?” “和齐芃喝了点酒。” “少喝酒,对胃不好。”他皱眉。 我嗔怪:“不要皱眉,要有皱纹了。” 他舒展了眉头:“是不是头疼啊,我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好不好。” 我轻车熟路地把手机立在枕头旁边,让手机能拍到我的脸,把手放到被窝里包裹好自己,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啦!” “从前啊,有只乌gUi要参加称重大赛。但是称重大赛要求报名的乌gUi至少达到一千斤。但是这只乌gUi只有998斤,可给这个乌gUi愁坏了。小兔子说,我有两斤,你报名的时候我可以钻到你耳朵里,这样你就够一千斤啦。乌gUi和兔子一拍即合。于是小兔子钻到乌gUi的耳朵里去报名。但是还是被检查的小动物发现了,人家就问小兔子啊,‘你在乌gUi耳朵里g嘛呢?’小兔子说,‘我在给王八讲故事呢!’” 我没忍住笑出声,“去你的吧!”我睁开眼看他,他的嘴角也挂了一抹坏笑。 “睡吧然然,说不定一睁眼,小兔子就去给你讲故事了。” “好,那我挂了。” “别挂,让我听着你的呼x1声就好。” “好痴汉呀你。”我笑笑,把伸出去的手又缩回了被窝。 “我Ai你,然然。” “我也Ai你。” 一夜无梦。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讲故事的小兔子真的坐在了我的床头,抱着一只肥猫,笑YY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