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点一个脑洞
跨过雪山,一路向北走,在山的那头还是四季如春,而刚走另一边的山腰上,身子冻得连抬起手都困难。 跟任绪敛一起来的小厮有三四个,他这个主子还说没什么,反倒是他们都在叫苦连天。有个实在自暴自弃,放任自我展开双臂,双腿一软从山坡上直直滚下去,旁边几个小厮眼睛瞪大,想去拉他,结果自己都跟着滚了下去。 惹得任绪敛忍不住笑起来,但他也懒得去拉他们,谁叫一路上他们对他都爱理不理,真是他们活该被大雪打脸。 不过他是来做质子的,又不是来享福的,吃苦受难再寻常不过。这些人只不过被迫跟他来受苦,倒也是难为他们了。 任绪敛也没管他们,自顾自拉着马车趁他们不注意,从另外一条路走下去。 越到山脚,雪变得小一些,路也好走一些。任绪敛眼看到了皇城脚底,紧绷着的心也放松下来,困意也直涌。 正当他考虑要找客栈休息时,背后传来叫他的声音。 一声一声连绵不绝,任绪敛回头一看——那几个小厮撕心裂肺狂奔过来,他们狰狞得张牙舞爪,在地上乱蹦乱跳又在乱叫。 任绪敛鸡皮疙瘩腾然而起,紧张的情绪被小厮们所感染,他把拴着马车的绳子斩断,翻身骑在马背上拔腿就跑。 “殿下!啊啊啊啊——” 任绪敛本来不想回头看,结果他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发现那小厮已经离他不到三尺,吓得任绪敛倒抽一口冷气,拉在缰绳上的双手情不自禁抖了起来。 “莫要跟着我了!”任绪敛大叫一声,双腿夹紧,弓腰在马耳洞旁咬牙切齿,口中念念有词,“快点跑啊,我的祖宗哎。” 小厮是奉命把任绪敛送到大凫做质子的,哪能容他逃走,尽管自己冻得跳一跳都费劲,他却还是使劲把轻功使出来,不然回去复命,定吃不了东着走。 任绪敛突然感觉马奔跑的动作一滞,接着天翻地覆,视线移向了天空,背后冰凉冰凉雪花争先恐后从他的衣领蹿到后背,在落地时脚腕崴了下。 还来不及站稳,小厮的脸从天而降,一只手按在他腰,疼得任绪敛摆出树枝被被折断的样子,顺着小厮的力在雪地上横滑了几尺。 “你作甚!”任绪敛情绪激动,把小厮一脚踢开,自己爬地般没走几步,小厮一脸凶狠抓住他的脚腕。 “殿下……殿下,你不能走……”他跑了几里才跟上任绪敛,已经筋疲力尽,眼前殿下还要作妖逃跑,更是说什么也不能放他走。 “哎呦,你都这样了,还能奈我何?”任绪敛一脚把他踢开,“让开。” 小厮如乌龟翻面,四脚朝天一脸生无可恋,可还紧紧抱着任绪敛,任他怎么都抽不开。 “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