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
在最后的最高潮,将yinjing连根完全地插死杨昆玲的小肛门里,用力一挺,呻吟声能感觉到疼痛中带着刺激的享受,我控制不住就在里面射了,因为是头一次比较兴奋,我慢慢的抽动了几下,尤其是要抽到肛门口的时候她叫疼,可我就觉得她的肛门口夹住我的guitou的时候最舒服,将所有的精水尽数射出糊散在她肛门的深处;两人不约而同地齐抖一口长气,软了下来,我感两腿发软,微微战抖,但又不想马上把yinjing抽出,便将身向前倾斜,双手分别各握她一个rufang,轻轻揉摸,把高潮留下的余韵尽。 爽到极点的我全身搓动,也不打算将yinjing抽出,而是让她的肛门吸着,紧紧抱着她的身体双双倒在了床上。 当我慢慢的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肛门夹掉了避孕套,我看了一眼,那上面没有沾着东西,她真是干净。 我们一起细细品味着前所未的特别感觉,杨昆玲告诉我她觉得和性交的滋味大不相同,下身一阵涨闷,一阵轻松交替而来,酸软与酥麻交错袭到脑中,那种感受说不出,形容不来,有亲身体会才能领略。 我没有性交经验,感觉反而没那么特别,只是觉得是窄一点、紧凑一点,但是心里的占有感、征服感却强很多。 当然,肛门口的肌rou收缩得紧,橡皮圈般有力地箍着yinjing根部,令它勃得空前硬朗,guitou上的嫩皮绷得涨满,棱rou鼓得隆高,受到直肠壁的不断磨擦,快美程度比在yindao里抽送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得我又雄风再起,于是我再次把guitou对正杨昆玲的肛门。 “噗吱……”roubang五俯投地的支持撞菊花纹。 “啊……”强烈的疼痛使杨昆玲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rufang随之摆动。插入粗大的roubang实在是太紧了。肛门的洞口扩大,括约肌仍拒绝roubang入侵。 我在腰上用力向前挺。 “噢……呜……”从杨昆玲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呼声。 不管肛门的抵抗激烈,我的guitou还是慢慢的插进去。 “嘿呀!”我大叫一声,用力猛挺,整个guitou进入肛门内。“噢……”杨昆玲痛苦的喊叫。 guitou进入后,即使括约肌收缩,也无法把guitou推回去。 杨昆玲这时候痛苦万分,只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眼泪花花的往外流。 嘴里大呼小叫着:“痛呀……痛……痛呀……要裂开啦!要死啦……啊……别再进去啦!!……求求你拔出来吧!……要死啦!痛呀……!!”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屁股,想把jiba扭出来。 她那里知道,要是我硬往里搞,确实很难进去,但她这么一扭,jiba在大肠里左右一摆动,三分之一竟被她自己扭了进去。 我的roubang继续向里面推进。 杨昆玲咬紧牙根,汗湿的脸皱起眉头。 roubang终于进入到根部。 “终于全进去来。”我满足的说。这个清纯美丽的美女最羞耻和污垢的地方,终于让我插进去了。 “呜呜……呜呜……”杨昆玲发出呻吟声,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 相反的,对我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呜……尿急了……”我非常冲动。 roubang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 这并不是空洞,直肠粘膜适度的包紧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