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头妹的堕落
一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气味。 那三十来岁的女人叫阿娇,是这里的老板娘。 这里连阿霞共有四个小姐,她们便是这间发廊的员工了。 阿娇待人很好,这一天,她让阿梅教阿霞洗头,阿梅洗得很耐心,又拔又揉的,弄得阿霞心里痒痒,舒舒服服的。 “好了!”阿娇对阿霞说,“很容易的啦,只要让顾客舒心就得啦。” 阿霞的第一个顾客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坐在那,嘴里不停地问着∶“小姐哪里人?何时来深圳做的?”阿霞有一句无一句地应答着,可在给他冲洗头发时,那人竟伸手把阿霞圆圆的rufang摸捏了两把,阿霞回头望望阿梅,阿梅示意她别声张,而且一脸神秘的笑。 那人得寸进尺,又伸手去摸她的小腹。 阿霞本能地躲开了,这时她见到阿梅的客人甚至已经把手伸到她的裙子里面。 于是,当那男人再度伸手过来时,阿霞也不再躲避,让他隔着裙子摸到她的阴户。 终于将这人打发走了。 他走的时候说道∶“小姐,钱放在这儿啦。” 他说完便出了门,阿霞收起钱一数,竟多出十块。 她拿着十块钱竟不知所措,于是悄悄地问阿梅,阿梅笑着对她说道∶“傻小姐,那十块是客人给的小费嘛!”环境能改变一个人想法霞的变化是在潜移默化中形成的。 一次她洗完一个头,回里间想换件衣服,正碰上阿梅和一个刚才让她洗头的男人赤身裸体地拥在一起,她们干得正起劲,年纪和她差不多的阿梅也是一身细皮嫩rou,她的双腿举得高高的,那男人的屁股一抬一压,粗硬的大阳具频频地往阿梅那个毛茸茸的yindao狂抽猛插。 阿霞羞得一捂脸。 倒是阿梅见过世面,她一边喘气一边说道∶“阿霞不必介意,或者你待会儿再进来吧!”阿霞再进来时,那男人已经走了,阿霞才想起来刚来时闻到的那股气味,原来是这么回事。 阿梅懒洋洋躺在床上说∶“阿霞,想开点,象我们这样没什么文化的的女人,在深圳要赚点钱,除此以外,还有什么路可走?这些客人有些是阿娇原来的相识,她介绍过来,不就是睡一下嘛!,我来深圳之前老早就不是处女了,反正女人就那么回事!喂!半小时不到就行了,阿娇给我们一百,客人还有打赏。 一个星期做十来次,还求什么呢?谁还指望阿娇的基本工资养人?三百块在深圳,只够吃一次大排档哩!”“反正女人就那么回事!”一想到残废的丈大、两岁的孩子,阿霞也真的觉得自己太乡巴佬了。 她横了横心,就说道∶“阿梅,以后多点拨点拨我。” 第一个男人是阿娇带来的,那时是凌晨一点多了,发廊也已经关了门,住在双格床下铺的阿梅正准备睡觉,阿娇走了进来,对阿梅说∶“阿梅,委屈你一下,你先到隔壁呆一会儿吧!”阿梅转身走了。 阿娇便将那个男人引进来,阿娇和他坐在床上嘻嘻哈哈地调了一会儿情,阿娇便让阿霞下床来,她说道∶“阿霞,替我陪陪这个朋友。” 阿霞下了床,立在床边,阿娇递了个眼色便出了门。 阿霞头脑昏昏地被那人扒下胸罩、内裤,抱到床上,那家伙伏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听说你是第一次下海?”阿霞无言地躺着任他摆布,那男人从她脚踝吻起,一直吻到她阴部、rufang、脖颈。 阿霞一阵又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一阵紧张夹杂一阵快感,那男人一边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