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孤立

    自从上次惹到了千与以后,我的日子过得….嗯…愈发苦难。我大概就是那种健谈喜欢社交的人,而我现在唯一对外聊天的渠道也被我亲手斩除了。每天心里一大堆话无法被强行堵塞起来,不断沉沉地压抑着我。这样子的生活简直就是强迫rou食动物当素食主义者...!

    即使还和千与住在一个宿舍,但我还是赌气没和千与讲过一句话。每天我们只有晚上下课后才能相遇。而千与再也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即便目光相遇,千与也总是用冷冰冰的目光撇我一眼,便自顾自干起自己的事了。豹变的千与令我无从适应,每天心慌慌地和他共处一室。

    我想逃脱千与的束缚,但是到头来却作茧自缚。想起幼年时我和千与一起观察过一只被蜘蛛网包裹住的七星瓢虫:

    “小千...好厉害,这里有一只七星瓢虫被缠住了。”

    灰扑扑的老式建筑上,一只显眼的红点落在了若隐若现的细线上,就像透纳的《海勒富特斯勒斯》灰蒙海雾中的小小红色浮标。

    “嗯...。就这么被束缚着啊...”千与喃喃自语道。年幼的我当时并不懂他想表达什么,只是还是一贯以为这是他说话暧昧的习惯。直到许多年后,我才意识到偏执的种子早早地种在了千与的土壤中,并为之塑造着他。

    “要不要救救它?小千你看,它还在用触角求饶。”

    “不要呢,我讨厌虫子,尤其是这个恶心的红色,你知道吗?大自然中越是鲜艳的生物越充满毒性哦,这种徒有外表的生物还是死了比较好。而且,你不觉得辛辛苦苦干这么久结果什么都没收获的蜘蛛更可怜吗?总之、好恶心...我想回家打游戏了,小传,陪陪我呀...”

    千与美丽的脸庞难得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拉拉我的手便祈求我一起走。孩提时期的我耐心总有不足,游戏自然是战胜了这一场小小的生物之间的战争。

    当父母催促着我和千与分别的时候,我又猛然间想起那小小的生命。

    “小千...我想再去看看那只瓢虫...”说罢,我甩开了千与的手,小跑到那阴翳的树丛中。

    “咦....?”在我眼前的,是一幕令人惊愕的景像——

    鲜红的小点已经被咬成了半截,而旁边蓦然出现了一只大大的蜘蛛,年幼的我并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但阳光在黑色的身体折射出一道道暗浊的光,像乌鸦油亮的羽毛。而它的头——像推理的无头尸一样,荡然无存。若不是那几只蛛脚随风微微颤抖着,我肯定会以为是哪个不知名的奇行种。露出半个尸体的蛛倒是和旁边的七星瓢虫一样惨得相得益彰。

    “啊……真可怜呢....”千与缓缓地走了过来。

    “为什么这个蜘蛛就这么死了?小千,你知道吗。”

    “大概是因为被它的...嗯,老婆吃掉了吧。我听说有一些母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