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全身只有能动!
,只觉得飓风席卷,思维凌乱,恪守的底线便无限放低,竟然就这样荒唐了去。 戚将军说,君臣要恪守礼节,注意分寸,不可越雷池一步。 傻子戚晚却抱着他的腰,不仅约过雷池,甚至狠狠挺进,在雷池攻城略地,与他热汗交织,唇舌纠缠。 嵇空掐住戚晚下巴,声音很轻很低,喃喃:“我曾经不愿听黄医师的,日日受苦承受那催心噬骨的折磨,顶多难熬了些。” 嵇空抚摸着戚晚的喉结,往下解开了他的腰带,轻抚着戚晚的rou体,继续道:“已经叫你离了皇宫,已经叫你回了家,已经是个傻子了!你怎么还要回来?还要叫我撞见?在那种情况下……你怪不了我,况且,是你欺了我,你…怪不得我。” 戚晚一直默默听着,从懵逼到恍然,听见嵇空一遍遍地强调,他心脏发疼。 他怎么会怪他呢? 发都发生了,虽然是春宵一度,可体验感却是前所未有的好,他舒服,嵇空……应该也很舒服,这是一件好事啊。 不过嵇空身在这个时代,恐怕会有诸多顾虑,他只要早点把人抱回家当媳妇,名正言顺手,这些顾虑自然就消失了。 “蠢货,唔……”天色已暗,嵇空眼瞳微缩,看了眼天色,又开始发作了。 黄医师说他身体有好转,却没告诉他,这种方法一旦使用,便会产生极其强悍的依赖性。 如今却是…更难熬了,日日万蚁噬心,整夜不眠。 “万没想到你这蠢的,被水淹后,这物也跟着没用了。难不成你要我重新寻一人……你就盼着我重新找一个人,放过你吧。” 不!我从没想过,戚晚悲愤。 嵇空一边说,手指一边在戚晚小腹轻揉,不断挑起戚晚的性器,绕着它打圈,嘴里发出难受的呜声。 然而戚晚顶多知道嵇空在摸他,细微的感觉却无法传入大脑。 这不是嵇空第一次这样做,几天里他基本每天都会来看一眼,摸一遍,但面团终究是没变成铁杵。 戚晚心里流泪——只是药吃多了,感觉神经麻痹才没反应! 他那里很好。 没反应那是为了骗大夫!! 落水地点在皇宫,他就知道会惊动御医,出于保险,他当时吃了计划里三倍的药量,这几天日日有御医过来,为了不露出马脚,药从没停过。 他停药就能恢复! 不知是不是戚晚的意愿太强烈,五天来毫无动静的面团逐渐变得劲道起来,进而微微发硬。 揉面团的手似乎是感受到了,动作微微一顿,愕然看向戚晚的脸:“傻子?” 然而睡着的人没有反应。 嵇空眉头一皱,语气变得试探且警惕:“你醒着?” 有些话他虽然说了,却不想被人听见。 依旧没有反应。 “你能听见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