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忍住,别酸,至少在老婆面前不能
反。 戚晚无情地把这些人记在了小本子上,敢撬老婆的墙角! 这天,戚晚在御书房侧厅找书,在两层书架之后有一个暗门,他经常御轻功找书,以前就知道这个门。 他以前跟老婆一个办公一个看书,从没人推开过这扇小门。 因为一直上着锁,戚晚也没那么旺盛的好奇心。 但今天找书时碰倒了一架书柜,眼看御书房散着的书架就要成为多米诺骨牌,戚晚情急之下飞起一脚,把书柜朝另一个方向一踢。 别说门,墙皮都坏了。 戚晚落在书架上查看墙壁状况,没站稳往旁边一歪,门竟然开了…… 如同展开了陈旧腐朽的老木门,戚晚下意识看了眼,霎时愣住。 一个巨大的森冷的空间,满室画卷,墙上挂着的,地上倒着的,杆上晾着的,还有书案上尚未完成的…… 1 有苍山暮雪,有层林尽染,有孤舟寒钓,有宫墙威严……似乎是在画景,但画里总是若有若无地多了两笔,为了添上或一个、或两个小小的人。 他不想侵犯嵇空的隐私,可此时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知为何颤栗到几乎停博的心跳,自然无法控制眼神。 一幅幅看过去。 少年意气,同案读书;竹林染墨,挥舞比斗;万山红遍,游戏花丛。 戚晚捡起一副画,两个青年都背上的长剑,其中一人已经戴上面具。 前面的画还有些模糊,着重气氛渲染。 后面却变得越来越注重人物刻画。 画里,嵇空把面具男抵在了墙上,不知想做什么。 下一张,两人换了衣服,大雪飞扬,面具男却把嵇空按在身下…… 画里,他俩亲过抱过同榻而眠过。 1 纸是能看出岁月痕迹的,刚刚看的那些都有些老了,另一边的新很多。 而在这一面墙上,竟然有许多稚子的面孔,但依旧是两个小孩。 一起长大的? 后来的画像就很模糊了,地点也不再是中原,画里有很多塞北的枯草,风雪,和土墙建筑。 画里的人也看不清面容,只能凭借一张面具和面具下的一点小红痣来辨认身份。 原来那位将军的面具下还生着一颗痣啊,嵇空观察得可真细微。 戚晚走向书案,一副尚未完成的画卷摆在上面,画卷里不止一个人,有点眼熟,好像是他跟宫妃们打牌时都场景…… 书案旁边厚厚一摞,里面的人不是嵇空,却也没戴面具,但他左边脸颊上依旧有那么一颗画龙点睛的红痣。 书画笔迹很新,从最底下一张张看过来,画里人在草地打滚,在书院读书,在河边发呆,在演武场练武,在树上摘果子,在床边看书,在帐里睡觉…… 是他,也不是他,他没那颗痣。 1 那是嵇空眼里的他。 戚晚心脏跟大脑都怪异地空茫,他扶了扶额头,把东西恢复原状,想着要赶紧叫人来把锁修好,把墙皮补一补…… 他把门拉过来,手有些抖,视线也莫名恍惚,怎么也找不到那把锁…… 戚晚还没想明白,人已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