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忍住,别酸,至少在老婆面前不能
的怒火如有实质,烧红了西方漫漫苍穹。 嵇空闭了闭眼,压着声音轻道:“再则现在不缺士兵,缺的是将帅。有你什么事?” 戚晚:“……”啊他好没用。 “人选已经安排好了,你别cao心这些。” 嵇空抿了口茶,看见戚晚耷拉的眉眼,五官逐渐放柔和。 “朕明白你的心意。” 他也知道戚晚这段时间心中的纠结与彷徨,但他身处其中又置身事外,恶劣又痛快地看着戚晚慌张无措。 越缺什么,越想得到。 戚晚每一次醋意,都是他曾经想了很久却从未得到的。 戚晚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最近的行为跟以前越来越重合了,嵇空却知道,那是他体内的记忆在苏醒。 就像上次侯府,戚晚喊了他一声哥哥,醒来却忘得一干二净,当这些记忆碎片累计下来…… 他这次不知会离开多久,他知道,等再次见面,戚晚必然已经记起所有,那时候……肯定是物是人非。 别说哥哥,他俩以后能不能和平说句话都成问题。 人心不足蛇吞象,但嵇空从来都是个担得起后果的人。 嵇空招来小太监。 太监进门端着托盘,上面蒙着一层红布。 他喊戚晚过去。 “戚晚,你既然想帮朕,朕有件事需要托付给你。你若不愿,便回侯府,就按你喜欢的样子生活,过平静安宁的日子。” 戚晚:“我做。”根本没有犹豫。 他是喜欢躺,但不想做个怂货。 嵇空深深看他一眼,终于下定决心般,在戚晚面前掀开了红布。 里面躺着的,赫然是一副鹰翅虎脸的面具,黄金缀宝玉,鎏银缠翠珠,并不耀眼,然而一出现就夺去满屋光辉,包括戚晚的注意力。 他愣怔:“天策大将军的……面具。”那盏军旗、那幅画上,都是这个图案。 嵇空浅笑,怅惘:“他名满四海,却没几个人看过他的脸。” 戚晚:忍住,别酸,至少在老婆面前不能。 努嘴:“帅吗?” 嵇空看着他,眼波柔和,亮着光。 “那年他回京,甲胄银面,满城跪迎,我站在最高处,太阳也没他耀眼。后来他摘下面具,换上常服,拉着我走街串巷,招猫逗狗,乞巧节被香囊鲜花砸得满身包。” 戚晚小声:“那是……比我好看很多……” 他除了老婆都没人喜欢…… 啊,老婆也不喜欢他。 嵇空因为他这句话笑出声来,只道:“不相上下。” 他能承受后果是一回事,当面唤醒戚晚的记忆他却是万万不想的,毕竟承受力也得有个限度。他也想过,戚晚一辈子不恢复记忆…… “所以我要做什么?” 嵇空站起身,拿起面具,走到戚晚身后,为他带上面具,在他耳边道:“朕要你在朕离开之后,震慑群臣。” “什么??!” “做朕的摄政王。” 戚晚瞳孔地震。 “随随便便出来一个摄政王,不能服众吧!” 嵇空推着戚晚往前走,停在一面镜子前,浅笑:“怎么会?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