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曙清霜、拾参
心虚旁徨。 1 「可是我就在这里啊。」 傅雪鸿轻笑了声,应道:「是啊。其实赵大哥说,与其让你在江边活动,不如让你上船,他其实还是担心你伺机逃跑,江水这麽冷,而且还有水流,所以他才放心让你出来。不过我会尽快帮赵大哥稳下局势,到时你就能换个身份出g0ng了。」 李皓瑛老是听傅雪鸿提赵嵩,有些吃醋低语:「你真相信那个大胡子。」 「赵大哥帮了我很多,在我失意的时候拉了我一把,也帮过傅家人,对我有恩情,我不能忘恩负义。不过你要是不Ai听,那我以後不提他,你别不高兴。」 「你想讲就讲,我没有要你顾虑我,只是我听完有什麽话也对你直说,这样不好麽?」 傅雪鸿低头亲他额面,高兴道:「我的皓瑛真懂事,这样很好。以後我们都不要有心事隐瞒彼此好麽?」 「嗯。」李皓瑛实在无法直视傅雪鸿给这些承诺,只能假装赖在人怀里含糊回应一声。 李皓瑛看江水滔滔,心中其实非常不安和犹豫,他不善水X,入夜後更是难以在黑暗的江水中视物,他思忖自己可能得放弃这次潜逃的打算,另觅时机。然而事情往往有出乎意料的发展,天sE暗下後他们回船舱用饭,之後再度回甲板上观星,他们并没察觉夜里有数艘小船悄然接近他们的船,许多黑衣人m0上船偷袭他们。 李皓瑛不时偷瞅身旁人,碰巧瞥见一个黑衣人执刀刃无声刺来,他惊喊:「傅哥哥小心!」 傅雪鸿随时都保有一定的警觉心,在李皓瑛看见那人以前他也察觉周遭隐然的杀气,早就搂着李皓瑛向後躲开刺杀。他将李皓瑛带到船舱入口说:「躲好,别出来。」 1 李皓瑛摇头:「我帮你。」 傅雪鸿余光看黑衣人越来越多,而且朝他们围过来,船舱跟船後方驻守的人竟都无一人出来,恐怕已经被黑衣人摆平了。果然船舱里突然冲出两个黑衣人,傅雪鸿知道自己恐怕寡不敌众,来者全是武功匪浅的家伙,他将随身佩剑交给李皓瑛,李皓瑛跟他互望一眼,双双背对背应敌。 傅雪鸿不敢冒险分神去探对方武功路数,绷紧心神只求一招击毙敌人。李皓瑛想的也是同样的事,只不过李皓瑛从未杀过人,虽然使出几招迅猛的狠招,但要攻敌人要害时却不由得迟疑,导致敌人抢得先机挑开他剑锋。 傅雪鸿听见李皓瑛cH0U了口气,以及那不对劲的剑击声响,蓦地回望一眼,李皓瑛左袖染了血,刹那间他吓得快要肝胆俱裂,这恐惧之後随即而来是汹涌的杀意,他无法放过任何想夺走那少年的家伙。 杀!傅雪鸿一时失了心神朝伤了李皓瑛那人出掌,掌风如万钧山石震碎了那人心脉,那人立时瘫软不起。李皓瑛被这一掌吓住,抖着嗓音唤:「傅哥哥,我──」 「全都该Si!」傅雪鸿曾经历丧失妻儿的痛苦,也能说是家破人亡,虽然平时看起来仍敦厚开朗无异於从前,心中却藏着一只黑暗Y沉的猛兽,只要有人触及他心底的伤口,那头猛兽就会冲出来化作怪物。 李皓瑛的左臂确实被划伤,但他没想到傅雪鸿会这般愤怒,杀气腾腾的模样短暂震慑他。只是眼下生Si交关,他并不想落入来历不明的人手中,所以又重新握牢了剑抗敌,这回他不敢再分神犹豫,虽然仍难以痛下杀手,却也专挑些刁钻的地方进攻,尽量打伤那些人令其倒地不起。他自知不是这帮黑衣人的对手,所以只替傅雪鸿掠阵,他也算是傅雪鸿教出得好弟子,两人默契深厚,可以说配合得天衣无缝,最後甲板上躺着二十几人,不Si也残。 傅雪鸿不敢让这些家伙有反抗的余地,又不想让李皓瑛认为自己残忍,所以并未全都杀光,还有气的全都挑了手脚筋,废其武功。 傅雪鸿cH0U了黑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