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曙清霜番外、柒
鸿中蛊毒的意外来讲,傅哥哥也没想到还会碰见多年前的一段孽缘? 然而他还是难耐寂寞,过去分开几年都熬过来了,没想到如今只分开十天半个月就受不了。他躺在李奕风的床上,不由得想像李奕风和傅雪鸿两人此时正抵足而眠,也不晓得他们会不会一样思念他?其实第一天和他们分开,他就後悔没缠着他们一起去辰铎,如今後悔也无济於事。就算三人相处偶尔会互相吃醋,可是剩下他孤单一人时却寂寞得可怕。 白天他还能跟着任前辈他们忙活许多事情,也认识了不少人,可是入夜就寝前的时刻却相对的难熬。 也因此,他已有好几个夜晚没睡好,今天一早任前辈还说他眼下泛青,是不是杂梦多没睡好,他并不想害人担心,却也因为这样而感到有些难过。以前在当铺睡通铺都能酣睡,现在竟然失眠。也许是一下子获得两个人的关Ai让他心里太满足,那两人一走反而令他害怕这是一场梦。 柳澄胤闭目养眠,眼角却渗出水气,他把两眼都r0u红了还是无法睡着,喃喃叹道:「柳澄胤啊,都多大的人了还这麽没用。」 安静的寝室里只听得见外面院里一些虫叫,床里有李奕风平日薰香的气味,他不经意想起先前那两人在他身边欢Ai的景象,忽然有些吃醋和羡慕。他掀开薄被掀,一手伸入K裆m0着自身那团软r0U,气息逐渐温热紊乱。 「叔叔,唔,傅哥哥……」柳澄胤闭眼轻喃,明明脑海只是想着那两人交欢的样子,身T却也被q1NgyU烧得无法成眠。他觉得自己十分Y1NgdAng,以前也不曾这样自渎,偶有冲动都是任由yUwaNg消退,因为独自在外见识过太多古怪危险的事,不敢就这麽放下戒备,以免乐极生悲。後来在怀兴当铺时,他们几乎都睡通铺,就算当上二柜房有了自己的房间,却也因意志消沉而对此毫无兴趣,顶多去厕所草草发xiele事。 也因此他手法有些笨拙、不得要领,只是抓着腿间慢慢肿大的软r0U胡乱捋动,不仅难以消解yu火,更像隔靴搔痒,反而更难受了。於是他努力想像和那两人相处时都是怎麽来的,裆部被yaNju撑出一团布包,渗出布料的汁水不仅沾Sh了手,它被闷得也难受,索X解开K头让它出来透透气。 没了衣料束缚,他感觉下身有点凉,不过taonong了会儿就令它再次变得温热。他一手揪住薄毯,带着细微喘气声轻喃:「奕风,奕风……」在他想像里,自己已经被那两人轮流贯穿,随着快感高涨,他扭头皱眉压抑着SHeNY1N,脑海都是从前欢Ai的光景。那时在g0ng殿里,李奕风跟傅雪鸿都曾对他做过那些事,有癫狂深沉,也有温柔缠绵,那两人总能让他又疼又快乐。 「g我、g我,唔,呼……」仗着室里无人,他小声哼喊着,刺激自己的身心,反覆弄了许久终於发泄出来,暂时也不想管身下狼藉,阖眼就睡了。 「澄胤。」睡梦里有人在喊他,那声音沉柔温润,带着些许无奈和笑意。柳澄胤心想,这人的声音真是悦耳,用那麽好听的嗓音喊他名字,他觉得很高兴,也忘了要回应,於是那人又喊了两声,脸上好像被碰了下,接着一个微凉的触感轻轻压在他唇上,那真实的Sh润触感和熟悉的气味令他陡然惊醒。 甫睁眼就见一张俊雅温柔的脸在淡h光晕里对他笑,他讶叫:「啊、叔叔?」 李奕风将室里一盏灯点亮,站在床边看着他说:「怎麽睡觉也不盖被子,起码要盖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