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曙清霜、玖
乱,哀家也只好这麽做。睦王真是令人伤脑筋啊。不过要不是当初刺客一案,他大概也不会让你到我身边来吧,毕竟皇g0ng还是不好下手的,除非刺客本来就在g0ng里。」 李皓瑛听到这儿有些疑惑,难不成皇叔是害怕再有刺客来杀他,所以才b他入g0ng?卫太后招手要他过去,又让他弯下腰,她m0上他脸庞仔细打量说:「原先以为他和你父王感情较好,又是教养你长大的人,但那次见到你哀家才渐渐有些明白为什麽睦王那麽要紧你,你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所以哀家本来也有些Ai屋及乌,不过还是不喜欢看睦王为了别人而违逆哀家的意思。」 卫太后松手,靠在椅背上望着眼前少年衣服上绣的纹样,忆起年少时说:「哀家还小的时候,一直以为会成为睦王的王妃。睦王至今还是那麽年轻俊美,而哀家却已经……」 李皓瑛多嘴安慰了句:「母后您还是很年轻好看,真的。」 卫太后微笑说:「可是见到b自己还要年轻有朝气的人,仍会感受到岁月无情。不过算了,这样也好。」 李皓瑛和卫太后实在没话聊,每次都是听她喃喃自语,他觉得卫太后有些不正常,偶尔提及睦王时她的目光会变得热切而疯狂,就像现在这样,表面平静,那份疯狂是深深的执妄。 卫太后又喝了一口茶,然後轻抚自己腕上的饰品,语调温柔轻缓道:「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权力最好,权力能换来的东西太多了,不过拿到权力以前必须有所牺牲。所以我不去当他的王妃,从前有人说叔嫂不该走得太近,会招人话柄,我也很害怕,总是远远望着他,等老皇帝驾崩以後,原以为他会怜惜我们母子俩,就像他怜惜靖王的孩子一样。」 话讲到这里,李皓瑛被她盯得有些头皮发毛,他安静站在一旁恭听,她接着讲:「我想也许他是顾虑到那孩子吧。那天我进到御书房,从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了,哀家的孩子不及靖王的孩子,他b较喜欢你。」 李皓瑛闻言心中颤栗,他抬眼望着卫太后,心中有了极为可怕的猜想。 卫太后轻轻抚顺自己的鬓发说:「不过算了,如今你也是哀家的了,他果然也时常到g0ng里来,但是为什麽他依然离我那麽遥远?永思,你说看看为什麽?」 「母后永远是大晋的皇太后,皇叔也一直是大晋的睦王,母后究竟想要睦王做些什麽?」 卫太后噙笑听他说完,掩嘴轻笑出声,她说:「当然是要他臣服於我啊。他那麽好的一个人,而我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李皓瑛听得满腔怒火,他沉声问:「你记得你的亲生孩子麽?几个月前,他──」 「我记得,不过是那个老男人的种罢了。太弱小,一无是处,就连睦王半点目光都招不来,还不如你呢。」 李皓瑛听得毛骨悚然,吓得後退半步,心想这个卫太后已经疯了,虽然能像其他人那样活动,可是在那副皮r0U下的心神已是癫狂,真如他所感受到的那样,卫太后疯了。但是没有人会相信他说的话,即便有也无能为力,因为这个nV人正主宰着大晋帝国。 *** 李皓瑛不记得那天他是怎麽送走卫太后的,现在他身上穿着厚重的喜服、饰物,刚经历完繁琐的婚礼仪式,而且还没完全结束。好像在这俗世间身份越尊贵就越要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祭拜虚无缥缈的天地、祖宗,朝祂们祈求更加虚无的福气,彷佛以为这天地对贵人们会有所不同、有求必应,但皇帝也终究是个人,不论是谁都是人,所以才必须透过这些繁文缛节强调这种身份有多与众不同吧。 婚礼仪式终於进行到尾声,李皓瑛心想一旁的皇后还得顶着一头更沉重的头冠、发饰,肯定b他还痛苦难熬,等会儿入洞房时他也许有机会与皇后商量一下,喝过合卺酒之後把一身重物卸下,然後直接就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