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了,以后您说什么我都愿意
唇吻上了宋行俞,宋行俞只是维持着最初的动作,垂眸看着时烁被泪水沾湿的睫毛,他没有接受时烁的这个吻。 “下去。” 时烁先是一怔,随后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抽泣着紧紧抱住宋行俞的腰,想像小时候那样,往宋行俞怀里钻。 宋行俞缓了语气,道:“先下去,去把李助理叫进来。” 听出宋行俞话里的意思,时烁立马从宋行俞身上下来,擦干眼泪出去叫人。 让时烁把程南的电话号码给了助理,又吩咐完助理事项,宋行俞转头看向时烁,“已经让人去安排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着去,我还有会,先走了。” 大概是宋行俞每次抚摸上他身体的掌心都带有温度,时烁一时无法适应宋行俞的疏离,心脏有一角在不安作痛,为他刚才的举动难堪。 但更多的还是开心,“谢谢爸爸!” 宋行俞听着时烁上扬的尾音,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之所以拒绝时烁,是因为不想和时烁产生那样用交易换来的关系,那会让时烁更错误地认识对他的情感。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已经从晚上九点持续到凌晨一点。 下午刚一放学,程南就接到邓方原mama打来的电话,说他mama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已经叫了救护车送去最近的医院。 慌忙赶到医院,医生拿着报告单告诉他,患者颅内出血量很大,需要尽快手术,且因为出血位置特殊,手术风险会很大。 如一桶冷水从头泼下,程南只觉得浑身冰凉,恍惚间想起他九岁那年,眼睁睁看着父亲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最后死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时烁上前握住他的手,跟他说别怕。 于是,时烁去求了宋行俞,把程南母亲转进市里最好的医院,安排了顶尖的医生。 走廊的灯光冷清,程南和时烁并排坐在长椅上。 时烁摸了摸程南冰凉的手,起身去倒了杯热水,放进程南手心。 程南仰头看着时烁,瞳孔里翻涌着悲楚和茫然,他艰难扯出一个笑,“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时烁摇头,站在程南面前,伸出胳膊把程南抱进怀中,轻声道:“我跟爸爸说过了。” 程南放下水杯,也抬手抱紧时烁,脸埋在时烁腹部,感受着对方温暖的体温,眼眶酸涩,没有再说话。 时烁用胳膊盖住程南的耳朵,将外界声音隔绝,低头柔柔地抚着程南的头发。 他看着程南的肩膀,明明才十八岁,却要扛起好多,从十四岁起这个家的责任就落在了他肩上,要不是他成绩好能免学费,可能早就辍学去打工了。 他已经在很努力地赚钱,很努力地让mama过上好一点的生活,为什么总是那么难呢? 时烁只能更用力地抱住程南,心疼到怎么爱都不够,一遍遍在心底祈祷,别再从程南身边夺走什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两人焦急地迎上去。 医生说手术成功,后续就看病人自身的恢复情况了。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手续那些已经由助理安排妥当,时烁让程南不用担心费用,又陪着程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