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病床 【兄弟在昏迷老父亲的病床旁lay 一对大孝子】
柔地亲吻哥哥 额头眉骨鼻梁上唇锁骨直到慕容儁的身体被吻成一碗rou粥 慕容恪的体格高大手臂结实他受过专业的训练有着运动员的体格慕容儁作为哥哥无论身量还是力气都在这个弟弟面前无可奈何他也从不做挣扎 他欢迎这种禁锢和进犯 他转过头从自己额前的碎发间看着父亲起伏有节奏的胸膛他想开个玩笑结果自己早就融化得一塌糊涂声音变得飘渺回旋在病房穹顶散发着调情的味道 “爸会听到…当然,他只是肋骨断了,又不是聋了.” “你这么咒他,他起来会揍你.” “好啊,我看他起来了,还能不能揍得动我.” 两个人因这调笑哈哈大笑随即笑声又被此起彼伏的喘息替代 性器进入身体的瞬间并不美妙甚至是痛苦的jiba插入并不让你总是有快感只有触碰到某一点才会让你陷入失心疯般的快感这种疯了般的快乐按钮在哪里慕容恪十分熟悉他从小用jiba探索哥哥的身体他的内在和外在是他最了解的事 他温柔地亲吻凶狠地冲撞亲吻的声音和性器浸润在粘液中的声音十分类似两种声音交错在病房令医院变为一座yin靡的白色塔楼 “你哭了?” “不是,那是的眼泪.” “那就是哭了.”慕容恪停下来双手捧着哥哥的脸他的脸颊微湿发丝凌乱看上去很狼狈很可怜很可爱他不禁又亲吻他 “爸的眼皮动了.” “当然,他又不是死人.”慕容恪把看向慕容皝的慕容儁的脸扭转过来,“专心点,cao你的是我不是爸爸.” “你说话真下流.”慕容儁闭上眼被慕容恪拥抱被慕容恪cao弄十分被动与平日的样子大有不同 “做事更下流.”慕容恪直起身狠狠地被欲望驱使听着哥哥痛苦的吟哦 “啊…好痛苦…你他妈的.”慕容儁在慕容恪的俯视中颤抖最后接住了跌落在自己胸膛的慕容恪两个人在快感未消散的余韵中一言不发 一个的左脸颊贴着另一个的右脸颊慢慢呼吸 慕容儁醒来已是下午三点病房拉着窗帘昏昏 慕容皝在自己旁边的病床上无知觉 慕容儁摸着自己的身体上面套了一件洗了太多次的有些柔软的但是干净的衬衫款式是白底蓝条自己此刻也像个病人 他确实是病人他的心是那病床头腐烂的苹果他每天都不想活了只有慕容恪是他的药 他没这么和别人说过别人不会同情另外一个人的痛苦尤其是他这种看上去什么都有的人 他松弛地躺在那专心地感受着腰痛腿痛那是为欢愉而付的费 慕容恪从门外进来和他打了个招呼接着把窗帘拉开走到慕容儁身边把床头柜腐烂的苹果扔进垃圾桶 “嘿,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