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暖玉生烟
透身体,失血过多混混沌沌,几乎昏死过去,险些被暗流卷走。伤口被海水浸泡后带来的剧烈疼痛,又把他痛醒。悲风白杨险中求生,护他一缕残存的意志,让他憋着一口气浮出水面,才捡回一条命。一前一后两道剑伤虽窄,但凶险程度远超以往的旧伤。 “这里已经痊愈了,没有留下后遗症。”笛飞声被她摸得很痒,他轻轻搭上她的手,让她的手臂环了自己一会儿。人体遭受重创时的自我保护机制,几已让他记不清那一剑的痛了。但是有一件事他一直都记得。 他一直记得十三年前,完全只有他们两个人相处的那短短几天。白日里帮她打坐疗伤,饭点一起上街物色好吃的,晚上由她枕着自己的胳膊睡觉,就像世外桃源,他很想就这样一辈子,不想某一天醒来后,只差一点,一切就要成为南柯一梦。 他用内力蒸干身上的水,迅速起身,草草披上深蓝色的睡袍,把赵新晴拦腰一抱,抱到了卧房里,按在了床上。 赵新晴刚准备开始挑逗他,却被他抢先一步,双手抬过头顶,身子被贴上,整个人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她暗道今夜笛飞声果然不比上次的隐忍克制,她一开始还奢望争夺一下主动权,结果被先发制人以后,完全落于下风。 果然猫教会了猛虎怎么爬树,当猫要被猛虎吃掉的时候,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今夜一定会被折腾个不休,不过她是只野猫,不会遇到猛虎就束手就擒,必须要找机会反折腾回去。 “悲风白杨什么时候第七层了你也不告诉我……” 他身材健壮,撑在上面时,手臂、胸腹上完美的肌rou因用了力而绷起,硬朗明快的线条下迸发着动人心魄的力量,勾引出人心深处本能的欲望。身躯被他的体温覆盖,口腔被他的唇舌占领,肌肤被他的手心抚过,小腹被他的欲根深挤,她在他拥吻的间隙挣扎出刹那的喘息,在压迫感里逐渐融化,逐渐潮湿。 腰带松开了,襦衣被往上推至手腕,她胸前一凉,已是一片春光。笛飞声在她的手腕上稍微绑了两下,她也不会想着去挣脱,由他尽情享受自己的同时,自己也在尽情享受着他。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有薄茧,适合握刀,也适合做许多别的事情。手掌抚摸着光滑圆润的暖玉,暖玉一如既往的饱满丰盈而不累赘,刚好可以握在他的掌心。玉上朱砂悄然立起,从他的指缝间顶出,她任他挑捻而含情带羞,脸颊涌上一抹潮红。 尽管他们早已有夫妻之实,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可他依旧为此着迷,由上而下,从肩窝,到胸口,到小腹,轻轻吮咬着,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点点淡红的痕迹,也在自己的喉间叹出一声声低沉的喘息。 下衣被他褪去,她心领神会抬起双腿,缠住他劲瘦有力的腰,献出最赤诚的邀请。 结果他只是蘸了脂膏,用拇指在她的花核上贴着磨,磨了许久后又往湿热的甬道里伸进另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折磨着她。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好像在磨一块玉,要把玉磨成水。水涨得很快,汨汨流淌向他的手心,花核也因不断地触碰而饱胀。她的渴望被挑起,急着想要他,已经娇喘连连眸如水雾,可是没有办法伸手去握住,只能更加夹紧他精实的腰身,更深地吸住他的手指,抬腰去蹭他的身体。 他早就硬得不行,又粗又长的欲根翘得很高,在这种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