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陛下,不可白日宣Y,今日还有早朝。
摆里,虚虚抱着他的腰,他只是轻轻动了动,便感受到一团guntang的巨物正硬邦邦的抵在他的腰侧。 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呼吸不自觉的一滞。一想到昨夜的荒唐,他就感觉下身咕咚涌出了一大团sao水,打湿了亵裤。 他小心的试图将身体从顾慈怀里抽出来,然而刚抽出了半条胳膊,顾慈就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贴在肖辞璟身上蹭了蹭,好半天才睁开了眼。 “唔....老婆...” 他口齿不清的嘀咕着,大半个脑袋都搁在了肖辞璟身上,像只粘人的大狗。肖辞璟有些不好意思,睫毛颤了颤,他隐约感觉自家夫君似乎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却说不上是为什么,端详着顾慈毫无防备的迷糊帅脸,他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 正当他出神之际,顾慈作乱的手不知何时攀附上了他的腿缝间,回过神来时,下身已经羞耻的兴奋了起来,湿漉漉的不住淌着水。 “那个....陛下,不可白日宣yin,今日还有早朝。” 他有些别扭的挣扎了几下,颤声推拒道。 “唔....”顾闻言愣了愣,经他提醒才想起早朝这回事,有些尴尬的抽回了手。 “皇后说的是,是我色迷心窍了。” 他挠了挠头,在肖辞璟脸侧落下了一个歉意的吻,然后便匆忙的起了身。 顾慈被下人围着梳洗时,肖辞璟才后知后觉发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失言。他出生在家风森严的贵族府邸,因为从小被规矩礼数熏陶过度,有时候说的话会显得过于迂腐古板,令人扫兴。事实上顾慈贵为天子,想做什么都不容反驳,自己的身体乃至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根本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利。 他和顾慈自幼相识,他年少时就入了东宫,与他家陛下伉俪情深。顾慈登基后便愈发忙碌,虽然一直对他照顾有加,但是这几年来,他留宿坤宁宫的时间还是少了许多。 随着年岁渐渐上去,身子也因为生育不再完整,肖辞璟偶尔会担心顾慈嫌弃他的身体,打理后宫事物之余难免会有些伤春悲秋。好在顾慈的厚待让他自卑的心有了丝缕慰藉,在深宫之中的寂寞的时日也算是有了值得期盼的东西。 或许正是因为他的陛下过于仁慈宽厚,才会让他竟差点忘记两人之间身份的差距,以至于做出了逾矩的行径。 望着被一众下人簇拥着的顾慈,他心中涌起了一抹难以言喻的酸涩。他迅速将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重新挂起了端庄得体的表情,然而他刚扶着床栏站起了身,便感受到小腹一阵下坠,下一刻,一小坨湿润的软rou颤巍巍的垂了下来,卡在了xue口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