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愚弄的久川清(骑乘,对攻的边缘控制,疼痛)
当萩原研二急急忙忙赶来,推开医疗室的门时,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一脸“得救了”的浅褐发男人。 气息不稳的他差点一口没喘过来。 被用力推开的门重重地砸到墙上又被弹回来。 发出的巨响让雪莉害怕一样的抖了下身体,手上的记录册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她还没回过神去捡,萩原研二就一个箭步跨过来,把掉在地上的记录册给拿到手翻看起来。 久川清默默闭上刚刚张开的嘴,眼睁睁地看着风尘仆仆,身上还穿着出勤服的恋人越翻看表情越严肃冷硬。 暗道不妙的他正想解释,就被雪莉抢过话。 “boss的伤其实也不算严重。”雪莉用一种棒读的语气说,“之前boss伤到全身都是血的时候,都能从FBI的包围里杀出去呢。” “所以萩原君完全不用担心呢。” 仿佛被一锤定音。 觉得哪里不太,但又觉得雪莉说得挺对的久川清:“……只是腿上中了一枪而已。都不会影响走路,不用担心,研二。” 萩原研二都要被气笑了。 他抹了一把头上冒出的汗,阴阳怪气地重复:“只是腿上中了一枪……而已?” 紫眸警官将记录册还给表情淡淡的少女,然后抱着胸以俯视的角度望着久川清。 他失望地发现坐在床边的这人根本没有一点点反思和后怕的想法。就算腿上伤口已经从绷带里渗出血迹,这人也没任何反应,深蓝色的眼睛里甚至满是“快带我走”的意思。 平时总是挂着一抹微笑的萩原研二脸上再没了微笑,他面无表情地问雪莉:“久川先生是不是还要再包扎一次。” “……最好再包扎一下。”少女略带凝重地说。 “我觉……” “那我等会再来。” 萩原研二没有一丝迟疑,直接大步离开,然后把门“砰”得一声关上。 “……研二生气了?” 此时才后知后觉的久川清迟疑地说。 …… 被雪莉以“不要弄脏床单”为由,赶到椅子上坐着的久川清无聊地数着桌上棉签盒里的棉签。 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传过来。 他惊喜的回头看向门,精致的外貌让这种期待感染上了不明的意味。 “研二!你来接我回家吗?”久川清还以为自己真的要待在这里发霉。 萩原研二没有回答,他的出勤服已经被换成一套常服,半长的头发还带着湿意。 “咔哒” ——门被反锁上了。 “……怎么了吗?”久川清已经感觉到自己恋人好像没有要把他接走的想法。 “我只是仔细想了想,发现我们已经有段时间没做过了……‘而已’。” 那原本多情温和的眉眼里,现在透露出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 久川清咽了咽口水。 白皙修长的手指从胸膛划过小腹,然后隔着布料描摹底下性器的形状。 久川清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因为大腿受伤,他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隔着布料的摩擦,让有一段时间没释放过的roubang在恋人的触摸下慢慢苏醒。 “既然久川先生受伤了,那这次就坐在椅子上,不要乱动。” 萩原研二将另一条没受伤的腿往一边推了推,然后半跪在久川清的腿间,再次重复:“全身都不可